完,老魚便開始指揮掌舵的刀把子開船。大約在二十分鐘后,終于到了老魚所的安全位置。
果然,當我們再次回頭向后看時。果真有一型颶風正從我們之前經過的地方路過。這在行家眼中也不過是在平成不過的事件。但在我看來,那被卷起的海浪像極了一張張吃人不吐骨頭的血盆大口。
我們雖然離開了風暴中心,但多多少少還是受到了一些影響。本平靜的海面變得躁動,船身也隨之晃動起來。只一會工夫,阿嬋徐俊桃就被先后吵醒。
風暴來得也快取得也快,只一會,空的繁星又通通顯露出來。大海又恢復的寧靜。仿佛一切都不不曾發生過一般。
空臣依然還呆在那桅桿上面,我不知道他是在閉目養神,還是眼觀四方為我們放哨。
也不知道為什么,以往出行我都不會讓徐俊桃卜卦。但今我卻是破荒讓他用八卦玉龜擺了一卦。他看著甲板上的卜子,表情顯得非常凝重。我見狀,雖知道這次不會那么容易,但沒想到竟將徐俊桃憋成那樣。
我道:“要是解不出來,就別解了。反正我們每次都能逢兇化吉。”
徐俊桃搖了搖頭,道:“我不是解不出卦象,而是看不懂卦象對我們的指示。”
我問道:“有何奇怪之處?”
徐俊桃:“卦象告訴我們,現在應該向東行駛才對。”
“東?”我不解道:“那為何地圖指示的卻是西南?”
徐俊桃搖了搖頭,道:“八卦玉龜還從未算錯過,會不會是你記錯了?”
我聞言,努力回想了一番,堅定的:“絕無可能!”
徐俊桃一聽,再次提醒道:“西南吉兇不定,但向東走雖也兇險,但問題不大……”
徐俊桃一向都聽我的,我也知道他只是在闡述他的觀點。最后的具體結果還是得靠我來確定。看著斬釘截鐵的徐俊桃,我也開始動搖了。不過要是聽他的,方向就完全反了。那地圖在模糊,也不會出現這么大的偏差才對?
就在這時,桅桿上的空臣發話了。
他對我:“聽他的,往東。”
我道:“好!”
話音剛落,徐俊桃卻是埋怨道:“陳哥,你偏心。”
我有些尷尬的拍了拍徐俊桃的肩膀,笑道:“二比一,你們勝!”
隨后我找到了鄭三瘋,這家伙此時正抱著一瓶紅糧大曲打嗝。想來這家伙的心真不是一般的大,方才還在外面指揮船員,如今卻喝得醉醺醺。
鄭三瘋一見著我,便笑著:“老板,要不要來一口?”
我搖了搖頭,道:“現在恐怕不校我覺得我們應該調個頭。”
“調頭?”鄭三瘋聽到我的話后,瞬間清醒了不少,問道:“為什么?不是還有幾個時就到了嗎?”
我道:“我的兄弟發現了一些新狀況,我給你加錢,調頭。”
鄭三瘋想了想,道:“行!去這就去同志刀把子。”與鄭三瘋一樣,其余幾個船員一聽我要調頭,也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不過當其知道是鄭三瘋的意思后,就都開始執校
我們本來是由北向南,如今在北部灣的盡頭又開始橫向行駛。就在這時,徐俊桃拿著風岡羅盤走了過來。
鄭三瘋一見著此物,卻是雙眼一亮,橫不得一把奪過來瞧個痛快:“好家伙!這……這可是賴布衣用過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