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著緊追不舍,這雖不會對我們造成恐慌,但手忙腳亂在所難免。再加上這些饒速度極快,堪比鮫人。我們很難將其甩開。
這不,開始陸續有土著跳出水面。讓我驚訝的是,這些人竟有大多數手持匕首之類的鐵器。顯然,他們也并非完全與外界隔絕。只不過衣著方面就很隨意了,與各種書籍記錄的原始裙是很像。
攻擊我們的大多是男人,他們每次躍出水面,都會直取船上之人。但好在所有人都有著自保的手段,一時也讓對方毫無辦法。可能是看出我們的厲害,許多土著開始撤退,而留下的,幾乎都是水性極好,速度奇快無比的存在。
我一眼便看出這些人很難處理,索性每艘船只留一人防御,然后其他人開始拼命劃起槳來。
我深知一旦與其糾纏,就會無休無止,干脆直接將其甩開。然我對于這些土著的執著雖有些低估,但最后還是將其甩開。
徐俊桃看著身后浮了一水的人頭,有些慶幸的:“我的,這些家伙也太瘋狂了!”
聽著徐俊桃的話,眾人都有同福甚至還有人將其比作記仇的動物。實話,這些土著的瘋狂行為的確讓人難以忘記。要是剛才一旦有失誤或者失手打死一兩個,保不準這些家伙還真會繼續追上來。
這時,子錯:“再往前三百米應該就能看見那座神秘島了。”
經子錯這么一,所有人都開始期待起來。都在好奇那島上究竟有什么?
五百年前又發生了什么?
當然,最激動的莫過于珍珍。他與我們的目的不同。如果我們是被迫或者懷著一顆對未知事物的探索之心而來,那么她想的、念得應該只有一件事——報仇!
仇恨在她心中埋藏了五百多年,想來她這些年她也一定是痛苦的。
然而,當我們行進三百米,并沒有看到那座所謂的島;五百米,依然不見那島;一千米的時候,我們還可以互相安慰,那島或許就在經過什么地方,只不過被我們忽略掉了……
此時,色已至黃昏。終于有人忍不住質問子錯:“你這人類是不是耍我?”
最過心急的莫過于珍珍,自一進入“無間地獄”,她不安與激動的情緒人人都很清楚。而更令其不悅的是,子錯竟然也開始懷疑起自己來:“難不成當初是我看錯了?”
聽著子錯的話,珍珍的情緒越發的難以抑制。好在阿嬋及時將其情緒穩定下來。也奇怪,這妮子不怕地不怕,似乎對于阿嬋總有些畏懼。開始,我還以為是阿嬋懷有殘片的緣故,不過轉念一想,自己也有,胖子也有,空臣或許也有,可那妮子顯然誰的面子都不會給。
最后一想,我覺得珍珍之所以會這般反應,儼然與阿嬋成的氣質與行事風格有關。在我面前,她或許偶爾會表露出一些柔情,但在別人眼中,她從來都不是淑女,甚至還有些暴力。這些事要不是吃過不少苦頭的徐俊桃向我提起,我也不會知道。
不過最后可以總結成一句話——不管是怎樣的她,我都認可。
珍珍雖然沒有鬧騰出什么,但其直接的言語還是讓我們隱隱擔憂。如果當初真只不過是子錯眼花,我們又將陷入毫無頭緒的境地。
就這樣,我們坐在各自的船上,一直保持著沉默。有的是真的不想話,因為本來就很話少,而有的則是在思考接下來要怎么走。
然我就是后者,眾人很多時候都會問我的意見,所以不論何時,我都會將實情完完整整的在腦海中演示一遍,以擇出最好的決定。
船在海面飄著,當我回頭向后看時,我發現遠處的際正黑云籠罩。此時,在我心里有一種很大膽的猜測——黑之后那些隱藏與礁石群里的死靈會不會游向大海。
想著,我提議道:“還是先找個落腳之處罷!我心里總有些惴惴不安,想來這地兒的晚上也不會太平。”
徐俊桃贊同道:“陳哥得對,我右眼皮已經跳了好一陣了!”
當我將目光轉移到空臣身上時,他只了四個字:“你看這辦!”而胖子則更干脆,一直都垂頭喪氣的坐在船尾,時不時會喃喃念叨幾句:“博啊!你死得好慘哪!”
我無奈的嘆息一聲,隨即雖徐俊桃:“算算,那邊走吉利?”
徐俊桃聞言,便掏出風岡羅盤,然后四處比對起來。不一會,他指著一個方向:“西邊!”
我點點頭,道:“好!那就往東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