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風,倒不如是一陣陣撲面而來的熱浪。
風卷起地面上火山灰,露出泥土下面的火山巖。然當胖子用陰陽鏟將整塊巖石撬其,下面的泥土似乎又有著其它顏色。而更令人不敢相信的是,在底下居然還有火山巖。這些巖石堅硬無比,一看年頭就短不了。
經判斷,子錯:“這里的火山噴發最嚴重的應該有兩次,一次自然是最表面這層火山灰。而相對于四五米之下來的遺留物來看,至少隔了數千年。”
我曾經做過考古,也與地質隊員一起共事過。自然對于土層與巖石的結構有一定的了解。所以我敢確定,子錯的分析一點也沒有錯。
然就在這時,身后的空臣忽然對我喊了一聲:“心!”
我大驚,猛一回頭,只見一削尖的長矛正朝我疾飛過來。不過再怎么我也是練過的,瞬間拿出三聲錘一錘子敲在長矛的矛尖。后者幾乎擦著我的臉釘在地上。
阿嬋關切道:“沒事吧?”
我搖搖頭,順著長矛飛來的方向看去。只見對面的沙地上,正有大片土著哇哇怪叫著奔跑而來。
我見狀,連忙道:“不好!快跑!”
這土著雖然在水里的速度很快,但這沙地的溫度本就極高。所以,就算他們皮糙肉厚,也依然沒有辦法全速前進。
逃跑的途中,我還不忘會有看上幾眼。我震驚的發現,其中夾雜著各種人種。其中有最讓我們熟悉的黃種人、歐羅巴人種以及尼格利陀熱。
這些人對于島上的結構甚至還要比司令更熟悉,正因為這樣,我們速度的優勢也就蕩然無存。
然在跑了一陣后,擁有鮫人體質的珍珍終于有些支撐不住了。我見狀,只能讓徐俊桃背著她跑。珍珍其實一開始依然是拒絕的,不過由于脫力嚴重,只能答應。
當然,追兵里也有體質異于常人著。他們往往可以忽略環境因素,在滾燙的沙漠中奔跑。往往有這種人追上來,難免會引發一陣打斗。
這不,短時間內我們就擊潰了不下十個高手。我們的目的是讓這些人失去戰斗力,然由于對方追得實在太緊。就逐漸有人對這些煩饒家伙失去耐心。其中胖子與司令是其中的代表。胖子一鏟子險些將其中一個襲擊者的胳膊卸下來,司令更兇殘,一拳一腳都能讓追擊者直接吐血昏厥,其中的力道可想而知。
就算如此,那些家伙依然鍥而不舍。這實在有些令人不解,要不是有子錯在一旁提醒,恐怕我也會失手打傷或者打殺幾個。然隨著對方不斷的窮追不舍,又招招不留情,同伴們多多少少下手已逐漸加重。
就連主張不傷及性命的子錯也皺起了眉頭。
直至司令一手捏碎其中一饒脖頸,并大喝“這些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殺了算了!”之后,眾人都似乎從某種枷鎖中脫離出來。
然追擊者見狀,開始變得更加瘋狂。而這也間接刺激了我們,于是大家都抱著一種“對方不知好歹”的心理開始大肆反擊。
對方在損失二十幾人后,遠處一個貌似首領之人才召回部下,然后雙手在胸前比劃一番,在揚長而去。
胖子疑惑道:“什么情況?”
司令面色凝重的:“那人在祈禱,不過看樣子我們的麻煩似乎越來越大了。”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