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走不知道,一走嚇一跳:這地方雖然大,但也沒到有柴可劈的地步,更沒有什么田地可以栽種,走到無路的時候,頭頂依然是那個洞,不遠處依然能看得到茅草屋。
“我們在這里不會被發現吧?”甘教授說。
“不會。”我說。
“你怎么這么肯定?”甘教授說。
“你要是有別的辦法,可以不用在這里等,或者順著流水,看看能不能出去。”我說。
“你想淹死我啊?我才不做這種傻事。”甘教授說。
“都別說了,再說下去,就算沒被看見,也能聽見了。”胡梅說。
這時潘森在一旁抱怨道:“我吃了六個饅頭,跟吃了空氣一樣,肚子還是癟的。”
“我也是,這飯跟沒吃一樣。要不是我還有點干糧,都撐不到現在。”蘭博說。
我們就這樣趴在地上一直等到頭頂的洞口上了暗影,大錨趴在地上,說:“老帆,這可都一天了,這村里的人沒一個出來的。”
“我看這里真的有古怪。要不咱現在就挨個的踹門,看看屋子里到底有沒有人?”蘭博說。
“還有更奇怪的,我之前問過這倆孩子怎么不愛說話,你們知道那女的怎么回答的嗎?”陳大扛說。
“怎么說的?”潘森忘記了自己剛剛說的話,轉而好奇的追問陳大扛。
“那女的說,她的孩子剛剛出生……”陳大扛一字一句的說。
“什么?這也太敷衍了吧……就不能找個好一點的理由?”蘭博說道。
自從人員銳減之后,大伙之間的關系有了微妙的變化:等級關系變得模糊,轉而朝互助關系發展,說起話來也不像之前上下級那么嚴肅了。
洞口的天色繼續暗沉下去,甚至可以看到有幾顆星星掛在洞口。我看了看表,正是昨夜的點。
“我們趴在這里跟個傻子一樣,到底是為什么啊?”潘森大著哈欠說。
“就是,咱們還是走吧。”甘教授說。
“走?去哪啊?你要是能找到路,我就跟著你。不然別在這里廢話。”大錨說。
“別說話了,快看那邊。”我說。
就在此時,房屋前亮起了燈光,幽藍色的燈籠在黑暗中搖曳,甚至可以看見挑燈人的臉,但是看不清五官。
“他們這是要干嘛?”潘森像是來了精神。
“我也說這些白天怎么不出來,原來都喜歡在夜里活動啊。”蘭博說。
等那些人提著燈籠朝村后走去,我帶頭來到了那女子家門口。
“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好?”同樣有人問這個話。
“有什么不好的,只要你們別亂動人家東西就好。”大錨說。
我剛打開門,院子里的公雞就開始叫,聲音還跟昨晚一樣。
“怎么是這種聲音?別叫了!”蘭博上前想打那只雞,他只是想嚇唬一下公雞,誰知槍桿砸在公雞身上,公雞居然碎了……
這下可把蘭博嚇了一跳,說:“我可沒使勁啊……這怎么就成這樣了?”
“再去屋里看看。此地不宜久留。”我帶他們進屋后,用手電照了照,胡梅說:“這里怎么沒有做飯的地方?那他們的飯食從哪里端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