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牧天歌的劍刺入了莫塵的喉嚨,沒有血流出,因為血還來不及流出。
一劍,只一劍,沒人看清牧天歌的劍如何刺入莫塵的喉嚨,因為他們明明看到的是莫塵的劍已經刺到了牧天歌的面前了,但是一個恍惚間,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牧天歌的劍出現在了莫塵的喉嚨,無聲無息。
莫塵不可置信的看著牧天歌,他不愿意相信自己居然連牧天歌的一劍都躲不過,自己這個天才,候選天選者居然會如此的不堪一擊。
若是他知道這牧天歌其實已經天罡七重,劍道境界更是達到身劍合一之境,而剛剛那一劍也不過是他隨意的一劍,大概會無地自容吧。
牧天歌緩緩的拔出長劍,帶出了一抹血紅,人的血,與那些妖魔的血不一樣,更加的鮮紅,更加的美麗。
血,滴落,滴在地面上,將地面點綴出一朵朵嬌艷的花朵,看起來是那么的凄美。
牧天歌看著眼前的莫塵緩緩的跪倒,然后躺了下去,他的眼中出現了一抹厭煩,他不討厭殺妖魔,但是他討厭殺人。
但是他不得不殺,因為人要殺他...
轉身,牧天歌看向四周圍著的其余少年人,只見他們眼中帶著震驚,帶著憤怒,他們看了看牧天歌,又是看向倒在地上的莫塵。
“莫兄...”吃驚,激怒在他們臉上不斷變幻。
“你居然殺了他,你居然敢殺靈家之人”
牧天歌看著四周的少年,抬步向前走去,自己如今不僅打敗了莫塵,還把他殺了,這群人要是在擋他道,他不介意讓這街道上在多出幾條命。
只是他這一動,那些少年仿佛像是面對惡鬼般,被嚇的紛紛退了開來。
牧天歌一劍秒殺莫塵,這剩下的幾個少年人自認都比不過莫塵,這個時候要是還上去,怕是和送死沒什么區別。
所以牧天歌走來之時,他們都是紛紛退開,給牧天歌讓出了一條路來,讓他一路暢通無阻的走出了城門。
“怎么辦?”看著離開的牧天歌,那些少年來到了莫塵的尸體旁,見那莫塵已經沒有氣息了,眾人都是不知如何是好。
當初達叔臨走前,讓他們不可輕舉妄動,如今才幾天,就出了這事。
“不能放過他,他殺了莫兄,這事一定不能就這么算了,等達叔回來在與他商量”一名叫毅中的少年人臉色陰沉的說道。
眾人聽此,都是沉默,如今只能如此,這牧天歌太過厲害,根本不是他們所能對付的,這事只能等達叔回來再說。
“現在要如何,莫兄死了,任凡他們又不知所蹤,小姐也不知去了哪里”
“能怎么辦,找小姐啊,不要等達叔回來,我們一事都沒辦成,到時可就沒法交代了”毅中臉色難看的說道。
“只能如此了”說完,眾人將莫塵的尸體帶離了這里,很快便是消失在遠處。
這一幕發生的很快,結束的也很快,但是畢竟在城門口,這事也很快的傳到了城中一些人的耳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