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事?說來聽聽”舒易辛點了點頭,很是耐心的樣子。
“不知道舒大少為何穿成這般,難道有什么事情嗎?”男子目光看著舒易辛,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點東西。
舒易辛聽此,看了看全身上下,“有何不對嗎?出門在外,不是應該打扮一下?”
“...”男子聽此,臉色微微一愣,看著一臉理所當然的舒易辛,他沉默了片刻,“是嗎?舒少爺真是個謹慎之人”
“那么就不打擾舒少了,請吧”說完,就見他讓出一條路。
這舒易辛又不是自己所要等的人,雖然覺得他大概是在敷衍自己,但是他也不打算繼續深究。
舒易辛見此,卻是沒有動作,而是笑呵呵的看著男子。
“舒少難道還有事?”
“我看你之前拿出一張畫像,不知道那畫上之人是誰?”舒易辛看了看男子手中的畫卷問道。
“舒少還對這個感興趣嗎?”
“有些好奇”舒易辛笑了笑,走向男子,似乎真的打算聽他說說那副畫中之人的事,這讓男子有些意外。
“是嗎?既然舒少如此有興趣,我倒是知道一些”男子想了想,覺得這事只要打聽一下,誰都會知道,說與他聽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而且他聽聞這舒家也是參與過鏡湖那事,興許還能打聽些情報。
“甚好,那我們去那邊坐坐”舒易辛也是有自己的心思,說著兩人便是向不遠處的亭子走去。
兩人邊走邊笑,舒易辛目光看了一眼四周,見四下沒有什么動靜,心下不禁暗道:也不知道能拖多久,他們現在又如何了,是否安然去往帝都。
自己這邊在暴露之后,就無法在拖延多少時間了,這些人遲早會發現不對勁,到時就會四處搜索。
若是這期間顧小煙三人能進入帝都,那么一切都好說。
想到這個,舒易辛心中又是浮現那一道絕世的身姿,不禁有些走了神。
“舒少,你怎么了?”
“沒事,走吧”
...
另一條通往帝都的道路上。
看著那個帶著斗笠,懷中抱著刀靜靜站在那里的黑衣人,牧天歌目光微微一凝。
男子就那么站在那里,但是整個人好似要和懷中的刀合一了般。
讓人感覺那里是一把倒插在地上的刀,一把頂天立地的刀。
一股令人心顫的壓迫感也在那一刻出現,驚的馬車前的馬匹不安的嘶鳴起來。
“那人是誰?”靈夢這時也是探頭看向外頭,感受著那人身上的壓迫感,臉色驚疑不定。
“不清楚...”顧小煙搖了搖頭看著遠處那個攔路人,黛眉緊皺,這條路之前勘探過幾次,周圍十里內應該是沒有什么可疑的人的。
但是如今出現在前面的人,明顯就是專門在此等他們的。
“牧大哥你要做什么?那人太可疑了,你先別出去”這時一旁也是有了動靜,靈夢看向打算出去的牧天歌,出聲想要阻止他。
“沒事,他若是想出手,我們也不會安然坐在這里”牧天歌看著遠處的人影說道。
他知道那人是誰,正是之前在客棧中試探過他的那名刀客。
此時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壓迫感,讓牧天歌明白,這個時候不下車,下一刻迎接他的就是那把刀。
“你們在這等我,我去會會他”牧天歌說完,掀開車簾就跳下了馬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