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晚微微一笑:“這只是個意外,你不要太在意。倒是那個女服務員,我看得出,她真的很委屈。”
“我們一起回去看看吧,二哥的人,應該把他們全都困在了酒店包房里面。”喬洛艾說道。
“好,我們回去看看!”
回去的路上,喬厲琛車開得很慢。
蘇小晚和喬洛艾坐在車后面,她只能看到男人的側臉。
這一路上,他們沒有一句話的交流。
她每次想要說什么時,剛張口,卻又覺得不合適。
回到酒店,那些人的確是被關在了酒店的包房里面。
那位女服務員傷的小晚,此刻被人打得臉上全是血。
門被打開,看到那個女服務員那么慘,而那個編劇卻在偷笑時,蘇小晚心頭很不爽。
她走過去,把那位女服務員扶了起來。
“你沒事吧?”蘇小晚忙問道。
女服務員也知道自己會被暴揍,是因為她先傷害了眼前這個人。
所以她并不怨蘇小晚,只是把怨恨的眸光看向那個幸災樂禍的編劇。
蘇小晚順著她的眸光看過去,編劇此時已經移開眸光,假裝對這一切并不感興趣。
她轉頭看向邁步走進來,如同王者一般凜然而有氣勢的喬厲琛。
“放了她吧,她并不是故意的,她也有苦衷!”蘇小晚開口替她求情道。
包房里面其他的人,沒有一個出來替女服務員求情。
最主要是他們誰也不敢得罪喬少。
喬厲琛幽深的眸光,靜靜的落在蘇小晚的臉上。
似乎就這樣注視了幾秒,他什么也沒有說。
只是轉身,離開了。
他一走,魏霄立刻明白了什么意思。
讓包房里面的保鏢也全都撤離。
保鏢們一離開,包房里面的人大松一口氣。
大家誰也不敢多留,急急的離開了。
只有導演,還有喬洛艾,小晚,還有那位受傷很重的女服務員。
導演也不想自己的電影出事,而且他知道,剛剛那位是喬洛艾的二哥。
只要喬洛艾在,喬少不會把他們怎么樣的。
他走過去,蹲下身,問那個女服務員:“你為什么說我們編劇偷了你的勞動成果?”
女服務員不知道眼前這些人可不可信,但她打算試一試。
便把這個編劇如何騙取她的劇本的事,告訴了大家。
“也就是說,他以前是你男朋友,他之前的劇本全是你寫的?”喬洛艾相當的驚訝。
女服務員哭著點頭:“是的,以前他說,他這么做是為了我。因為我沒有名氣,沒有人會愿意用我的劇本。我就相信了他。”
“直到前不久,我發現他其實早就有老婆孩子,他所說的一切全是騙我的。什么為了我們的未來,為了我,全都只是為了騙我一直幫他寫劇本。”女服務員哭得很傷心。
聽她這么說,小晚和喬洛艾互視了一眼。
都很替這個女服務員不值。
“你有沒有什么證據證明這是你寫的劇本?”導演此時問道。
女服務點頭:“我電腦里面有原始稿,沒有修改過的。因為是日積夜累寫出來的,上面都有保存的時間。這個應該可以證明是我自己寫的吧?”
導演搖頭:“這個并不能證明。”
聞言,女服務員低下了頭。
“你不用擔心,這次就當是教訓,你既然可以寫出這么多精彩的故事,那你以后可以繼續寫。這位是導演,你以后可以直接和他聯系。”喬洛艾對女服務員說道。
看著這些酒,他就忍不住想起蘇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