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屋檐下坐著一個美婦,正用獸皮編制著鞋子。
她穿著樸素,盡管她滿頭銀發盤于頭頂,臉色也顯得有些蒼白,似有一種病態,但給人一種端莊典雅的感覺。她已經上了年紀,可是歲月似乎沒在她的容顏上留下太多痕跡。
這名美婦就是于浩的母親,名為紀秋雨。
“浩兒,你是不是又欺負菲兒了?”紀秋雨的聲音很空靈,完全不像是一個小鎮上的普通婦女。
果然不出所料,還是被紀秋雨誤會了。
于浩站住了腳,抓了抓后腦勺,擠著笑臉,道
“母親,沒有,我剛才問她有沒有考慮過修行,她就急急忙忙的跑了。我想應該是她突然想起家里有什么事情。”
紀秋雨將鞋子放在兩腿之間,朝于浩招了招手,道
“來,過來。”
于浩用手擋住上衣被燒破的地方,幾步走到紀秋雨近前。
紀秋雨將編制好的一只鞋放在地上,而后彎下身子,去抬于浩的腳,并道
“試一下,看合不合腳。”
于浩有些不情愿的將腳套進新鞋子里,道
“我都說了,我穿拖鞋就行了。這么熱的天,這種鞋子,將整個腳掌都包著,很熱的!要不是你總是說我,我都要打赤腳了。”
“這怎么能行,家里雖然窮,穿不上華服,但走出去也得像個樣子。”紀秋雨將于浩兩只腳掌分別套入鞋子中,道
“怎么樣,合腳嗎?”說時,紀秋雨還在于浩腳上大拇指上按了幾下。
“合腳,那我先進屋了。”于浩擔心紀秋雨看到他衣服被燒破的部位,正要開溜,紀秋雨道
“你等等。”
紀秋雨起身,走到于浩前面,看了一眼于浩衣服上的燒破部位,道
“與人打架了?”紀秋雨剝開于浩的上衣,看了一眼于浩胸膛被燒傷的部位。
于浩擠了擠笑容,道
“沒有,剛才學府著火了,我救火時不小心燒傷的。”于浩只是不想引起紀秋雨的擔心。
“你瞞不過我的,從你衣服燒破的模樣來看,絕對不是救火。家里有點藥,你過來,我幫你擦一下。”
于浩被紀秋雨拉進了簡陋的房屋,他微鎖著眉目,母親作為一個普通的婦女,怎么會看得出來他衣服不是因救火而燒破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