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丁菲兒家門前,于浩站在門口,喊著
“丫頭,我去后山那座破廟了,你去嗎?”
此時丁菲兒正在自己的房間中,手中拿著剛才于浩送給她的紅紋石觀察著。她臉上帶著微笑,看樣子是十分喜歡這塊小石頭。
聽到于浩的叫喊聲,丁菲兒顯得有些慌,朝窗外看了一眼。
這時候一名中年男子走到房門旁邊,道
“他叫你,去嗎?”這名中年男子,面如刀削,眉目如電,臉上有淺淺的胡渣。
他身材魁梧,縱使穿著一身破舊的衣服,也無法掩飾他不凡的氣質。
丁菲兒看了一眼中年男子,而后小幅度快速的搖了搖頭。
若是平常,于浩來叫丁菲兒,她都會和于浩出去玩的。可是這一次,丁菲兒一想起剛才在小竹林里的對話,就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于浩站在屋外,等著里面的回應,卻見那個不茍言笑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道
“她不去了。”
“哦。”于浩并沒有多說什么,顯得有些失落,而后轉身朝著后山破廟而去。
“丫頭這么平易近人的姑娘,怎么會有一個這樣的父親,整天擺著一副臭臉,好像誰欠了他錢一樣!就從來沒見他笑過,一次也沒有。”
“真不知道這種人活著的樂趣在哪?對了,一定是他不讓丫頭出門!剛才丫頭急急忙忙跑回去,難道他以為我欺負丫頭了?”
于浩微鎖著眉目,邊行邊自言自語。
“不會吧,她父親這就提防上我了?我看上去像是那種好色之徒嗎?很明顯,不像!我這么有責任感的男人,就算是拿了丫頭的一血,也一定會負責任的!”
一路上嘀嘀咕咕,于浩已經來到了后山的那座破廟前。
相傳幾千年前,賀蘭鎮出了一個很厲害的人物,其一人之力可以撼動整個皇朝。賀蘭鎮的人,為了紀念他,特意修建了這座廟,以這個人的名字命名——元鴻廟。
建廟的那幾百年,許多賀蘭鎮的鎮民,都會來廟前祭拜。雖元鴻最終不知去了哪里,但無疑他成為了賀蘭鎮人們的信仰。
可隨著改朝換代,元鴻廟被新的皇朝給拆了,因此元鴻廟也成為了一座破廟。
盡管是座破廟,但從外面看去,這座廟依舊顯得古樸大氣。高達八丈的廟宇,上面的破洞非但沒有一種落魄感,反倒是給整座廟添加了一種滄桑。
于浩走到元鴻廟院子中,腳下踩著落葉。這里常年沒人打掃,院中有許多腐爛的落葉,鋪成院子的青石,也被落葉給掩埋,有一些雜草,從青石縫里長了出來。
不遠處有一口古井,井口上布滿了青苔。之前于浩經常與丁菲兒來這里,渴了的話,就會去喝這口井里的水,非常的甘甜。
“還是這里安靜!”于浩朝著廟里面走去,也只有在這里,于浩才能靜下心來修煉。
廟的大門,能有兩丈高,其中一半大門已經倒在了地上,木質的大門,有腐爛的跡象。
走入廟里,右邊有一個巨大的頭顱,這是元鴻雕像的頭顱,上面還被壓著一些房梁。
正前方是一座盤腿而坐的雕像,若是雕像的頭顱沒有掉下來的話,這座雕像應該有七、八丈高。歲月在雕像上留下一道道裂痕,其中雕像的左臂,早已脫落在地。
廟的頂上,有一個破洞,每到正午時分,陽光從破洞中照射進來,光線將整座殘破的雕像籠罩在其中,反倒是給這座雕像添加了幾分神圣的感覺。
于浩縱身一跳,跳到了雕像的右掌心中,而后盤腿坐下,準備沖擊第二脈。
深吸了一口氣,于浩運起體內的另一股氣,朝著奇經八脈中的沖脈而去。
可剛過了一會,就聽到心里有個聲音響起。
“臭小子!”聲音沙啞,有些蒼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