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蕭符王制作破境符也不是幾分鐘就能完成的,而且魯自來可是聽說這種符的成功率非常的低。
之所以知道這些,是因為之前魯自來去蕭符王那里購買過破境符,若是在北斗城沒身份的人,蕭符王是不會幫忙制作這種符,因為實在是太過麻煩。
可眼前的這個少年,居然稱制作一張破境符就幾分鐘的事,這怎能不讓魯自來震驚。
“不愧是七星制符師,那我就先收下了。以后公子有什么事,只管和我說。”魯自來拍了拍胸膛,而后又對魯一冠道
“還不謝過公子!”
魯一冠一愣,正要下跪,于浩忙是拉住魯一冠,道
“一冠兄,你這是作甚,你這也太見外了吧?”
對于魯一冠來說,于浩能給他這些破境符,可說是對他有再造之恩,于浩當然不會明白此時魯一冠跪謝的這種心情。
“若是不介意的話,你就叫我一聲浩哥。既然你天賦不及他人,就得努力,同樣也要找對方法,有時間的話,我會給你一些指導。”
“多謝了,浩哥!”魯一冠重重的點了點頭。
“公子,準備一下,我們去審案。”
“準備?需要準備什么?”于浩詫異。
“化個妝什么的。”
……
審判府外,魯自來到來,那些圍觀的民眾,馬上給魯自來讓開一條道。
后面跟著魯一冠,他扶著滿身是“血”全身衣服破爛,而且看上去傷得非常嚴重的于浩。
來到審判府的大堂,只見謝玄跪在大堂的中央。
審判官見魯自來到來,忙是搬了張椅子,來到魯自來身邊,道
“千伏將軍,您請坐!”
“我坐什么?沒看到這個少年傷成這樣,站都站不穩了!快讓他坐下。”魯自來瞪了審判官一眼。
“是,是。”審判官忙是搬椅子,扶滿身是“傷”的于浩坐下。
而于浩裝作十分痛苦的樣子,坐在椅子上,整個人便軟了下來。
謝玄見于浩這模樣,整個人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剛才在竹林中,于浩明明看上去沒有大礙,此時怎么渾身是血了?這明顯是要以此來加重他的罪。
“審判官!這個于浩剛才明明好好的,現在滿身的血一定是假的!冤枉啊,審判官!”
“放肆!人沒到齊,還未開堂,你給我閉嘴!”
謝玄整個人一愣,知道這次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一個護衛隊的人,抓來了之前告狀的三個少年,讓他們跪在了大堂中央。
他們一個個神『色』慌張,皆都不明白發生了什么,隨即看了一眼渾身是傷的于浩,一時也是沒認出來眼前之人就是于浩。
此時大堂外已經圍滿了民眾,對坐在大堂中的于浩指指點點。
“看那個少年,好可憐吶,居然被打成這樣!”
“是啊,誰還不是父母養的,真讓人心疼!”
“現在這群年輕人,斗毆實在是太狠了。千夫將軍日理萬機,能抽空來審理這樣的小事,還真是個好將軍!”
這時候審判官走到公案旁,坐下,道
“開堂!”
“威——武——”
“臺下張儲,趙成,王大大,你們可認識此人。”審判官指著于浩。
三個少年看了一眼于浩,皆沒認出滿臉是血,臉上還浮腫的于浩。他們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