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玄這才明白,不論是自己,還是他的兒子謝正,都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不過既然于浩殺了他的兒子,那么他一定會復仇到底的。眼下也只能先認罪,此仇得以后再報。
“謝玄,你可知罪?”審判官問道。
謝玄用一角擦掉嘴角的血漬,道
“小人知罪,不該因沖動而誤傷他人,小人甘愿受罰。”
“好,既然你有悔過之心,本官判你入獄半年,好好改造,可服氣?”
“服氣,服氣!”謝玄咬牙切齒的說著。
“把他押下去!”隨著審判官一聲令下,兩個護衛將謝玄押了下去,臨走的時候,謝玄惡狠狠的瞪了于浩一眼。
審判結束,現場幾百人,也只有謝玄深覺不公,民眾們對魯自來連連稱贊,稱他為“廉明將軍”贊他是“正義使者”
來到城外,于浩站住了腳,道
“魯叔,有件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講,當然可以講!”
于浩微鎖著眉目,道
“上次我在源獸森林歷練,發現獵襲傭兵團的人蓄意殺人,而后販賣死者的心臟……”
“什么?”魯自來臉上出現震驚的模樣,道
“為何?”
“據我了解,獵襲傭兵團背后一定有一個販賣器官的組織,他們能將死者的心臟移植到活人身上,可以使活人繼承死者的本源之氣。”
“獵襲傭兵團?”魯自來眉目重鎖。
于浩點了點頭,道
“嗯,像這種事情,魯叔一定要調查清楚,不能讓這樣的組織再發展下去,否則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魯自來長嘆一聲,道
“你可知獵襲傭兵團的團長,是北斗城萬夫長的妻哥?”
聽這話,于浩面『色』一怔,萬夫長可是魯自來的頂頭上司,也是北斗城權利僅次于城主的人物。而且萬夫長所代表的是軍隊勢力,出了北斗城,就算是城主也沒那個權利將他怎么樣。
“有些事,我們是碰不得的,要想伸張正義,最起碼得活著,希望公子能夠明白。”
魯自來的話中明顯是拒絕調查此事的,在他看來,既然這事對于浩沒有影響,那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再者說,雖然他權利比獵襲傭兵團大,但是對獵襲傭兵團背后的萬夫長是十分忌憚的。
“父親!若是此事不第一時間調查清楚,萬一哪一天禍端到了自己頭上,就追悔莫及了!”站在一旁的魯一冠說著,看他的樣子,也是十分痛恨這些販賣器官的組織。
“閉嘴。”魯自來掃了魯一冠一眼,道
“要是現在就查,禍端已經在頭頂了!知道嗎?”
隨即魯自來又對于浩說道
“公子,人有浩然正氣固然重要,但是適當的時候,為求自保并不是懦弱的表現。世界本就不公,這一點誰都改變不了,我們做好自己就好了!”
于浩當然明白魯自來這句話的道理,若非自己實力太過弱小,又怎會受到大遼人皇威脅,來北斗城充當間諜?
只有不斷的變強,才能成為持劍人,先掌控自己的命運,在改變別人的命運。
“知道了,你們回去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