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浩掃了那幾個少年一眼,來到符店的門口。
“浩哥!”趙樂等人打了一聲招呼。
張小碗鎖起柳眉,道
“他們說符店賣了假符,賠錢給他們也不行,真不知道怎么辦了!”
張小碗如果說賠錢的話,這不是間接承認符店賣假符的事了?這樣對方更加會抓住不放。
于浩無奈搖頭,本想責備張小碗的,可是一想他們本來就沒有做過生意,許多事情與道理不懂,也是能夠理解的。
于浩掃了一眼眼前的三個少年,一看也是北斗學府的學生。
“三位兄弟,我就是符店的老板,你們有什么事和我說!”
三人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穿白衣的道
“哦——原來你就是老板!這不是那個本源之氣為廢氣的七星制符師嗎?”
另一個穿綠衣的少年,道
“難怪賣假符!原來是你所制作出來的符!”隨即綠衣少年轉過身,對著一群吃瓜群眾道
“大家快來看!我來告訴大家他是誰,他就是我們北斗學府的七星制符師,但是本源之氣是廢氣!”
“既然是廢氣,那么十道符,有幾張無效的符,也是有可能的!所以大家以后千萬不要來“浩然符店”買符!”
還有一個紫衣少年,忙符合的說道
“就是!難怪這些天買符都打八折,原來是參了假符!以后大家可要記住了,便宜沒好貨!別因為貪便宜而丟了『性』命!”
于浩微鎖著眉目,按理來說,他們三個不過都是北斗學府的學生,不是特別的有錢,如果真遇到這樣的事,張小碗都說打算賠償了,他們都不知道賠償多少錢,就在這里鬧事,其目的『性』有些過于奇怪。
如果賠償能補償他們的損失,何樂而不為?為何還要將事情鬧這么大,讓許多的街民與路過的人知道?
于浩猜想,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其他符店的人,派這三個少年來這里鬧事的,目的是要弄臭浩然符店的名聲,讓別人不敢在來浩然符店買符。
再者說,于浩可不相信,趙樂他們會故意制作一些假符,來壞了浩然符店的招牌。
于浩的猜想,可以說是正確的,因為浩然符店符種特別的多,而且近期購買符又有優惠,這使得附近的一些符店,生意大不如前,所以浩然符店也成為了這些符店的眼中釘。
“你說我們符店買假符?你又怎么證明?”于浩問道。
“證明?”白衣少年從空間腰帶中取出幾張符,而后在手中擺了擺道
“不信讓在場的諸位測試一下,看看符是不是假符?”
于浩盯著白衣少年手中的符,而后伸出手,道
“可否拿一張給我瞧瞧?”
白衣少年替給于浩一張符,于浩拿過來仔細的看了一下,道
“這符不是出自于我們浩然符店!”
“切,你說不是就不是。”白衣少年不屑的說道。
這時候人群之中不斷的有人符合白衣少年的話,來挖苦于浩,顯然都是某符店請來的托。
“就是,賣出去的符還不認賬,真是厚顏無恥!”
“原來符店的老板不過是一個少年,笑了!區區一個少年,制作出來的符,十張里,能有幾張是成品的?”
“對啊,大家想想也知道,如果只要是制符師就可以開符店的話,那北斗城的這些制符師,豈不是都發大財了!”
人群中許多人自然知道,能開符店的制符師,天賦一般都比普通的制符師要高出很多,因為普通的制符師,根本沒有那種制符速度來維持符店所售出的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