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符店里邊的趙樂,見于浩到來,忙是走了過去,道
“浩哥!”
“嗯,徐泰傷的怎么樣,快帶我去看看。”
“在二樓,已經服用了蘇恒的『藥』水,沒什么大礙了。”
二人來到二樓,徐泰躺在床上,鼻青臉腫的,其他一些兄弟身上皆都有傷。
“浩哥!”
“浩哥!”
眾兄弟紛紛向于浩打招呼,也因于浩的到來,使得他們之前的那種軟弱完全消失,一個個眼神堅定。
于浩無疑是他們的主心骨,是他們的精神支柱。
于浩點頭示意,而后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泰從床上慢慢坐起,道
“浩哥,這都怪我。下午我路過洪福符店,被他們的人嘲諷,我一時沒忍住,就回懟他們。”
“然后他們就把我打了一頓。后來樂哥帶著兄弟們過來幫忙,但是被打一頓不說,還跑到我們符店砸東西。”
“要是我當時忍住,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徐泰表情看上去十分的自責,他知道于浩忙著修煉,不想給于浩多添麻煩。
于浩聽后緊鎖著眉目,道
“這怎么能怪你,洪福符店既然誠心要與我們作對,那我于浩奉陪到底!今晚過后,北斗城浩然符店與洪福符店只能一家獨存!”
隨即于浩大喝一聲,道
“走!兄弟們,給我燒他們鋪子!”
“好!”趙樂等人舉拳沖天,兄弟們也是勢氣高昂。
“留下一個照看徐泰!”
說罷,于浩帶著兄弟們就朝著洪福符店而去,在路上于浩聯系好了別浪、云天還有魯自來。
魯自來目前不在北斗城,但是一聽于浩有事,馬上坐著飛鷹,往北斗城趕。
街道于浩等人與別浪還有云天匯合,蘇恒也趕了過來。
“兄弟,看你這意思,是真的想在北斗城干架了?”別浪問道。
“怎么,他洪福符店的人,能在北斗城打我的兄弟,我就不能打他?”于浩隨即又有些不滿的對別浪說道
“之前不是讓你看著一下符店么,又去哪逍遙快活了?”
“哎!你這可不能怨我,我這人天生散漫慣了,要讓我留在符店,我這雙腳可不答應。”
“算了算了。我們走。”
于浩帶著一大群人馬,浩浩『蕩』『蕩』的朝著洪福符店而去。
來到洪福符店門口,見里面正有幾個做事的人在忙。
于浩直接走了進去,一腳踹在柜臺上,將柜臺踹得四分五裂。
符店中的人頓時被驚到了,回過身來,瞪著于浩。
“臭小子,你干什么?”
“砸店!”
于浩一記星引手,將說話之人吸到手中,抓住他的脖子,而后又將此人給砸了出去,重撞在店中的桌椅上。
別浪輕笑,取出一把黑劍,對著洪福符店的招牌一劈,將招牌劈成兩半,掉落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