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卡本的徒弟啊,就是那么的不同尋常。
這張紙上描繪了希爾在這座王宮里經過的每一個地方。
也許這種事情就算是一些老兵也能做到,但是不同的是,地圖上標記著一個個的小圓圈。
只有寥寥無幾的人才能看出來,這些圓圈是路上的各種暗哨。
大概占了所有暗哨的八成左右。
“呵呵,即然你已經把棋局布好了,那我就好好陪你下一把吧。”
這么說著,奧德爾坐在了椅子上,手上拿起筆。
“也許我沒有告訴你,我也已經做到了那種越危險越冷靜的境界了。”
奧德爾露出一抹微笑,一道道命令從這間書房中發出。
現在的奧德爾在艱辛坎坷的打磨下已經不是十幾年前那個奧德爾了。
當年卡本的事如果是現在的他來做的話,那卡本近乎不可能逃掉,甚至沒有機會反將奧德爾一軍,差點殺死奧德爾。
現在,整個天鷹城都在這一道道命令之下涌動起來,給人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而在奧德爾沒有發現的地方,一個渾身都裹在黑袍里的人緊緊的盯著奧德爾,仿佛在猶豫著什么。
良久——
“唉~”
黑袍人苦澀的嘆了一口氣。
隨即放下了自己手中已經拉的滿滿的弓,銀亮的箭頭反射著冷冽的光亮。
“你變了啊,大王子殿下,不過看在以往的份上放你一馬吧。”
黑袍人的身影向后退入黑暗,隨即消失在了其中。
遠處還在低頭辦公的奧德爾有些疑惑的抬起頭來四處望了望。
“剛剛感覺有人看著我啊,錯覺么?”
隨即搖了搖頭,繼續低頭辦公,但手上的一枚刻有防御法陣的戒指已經亮了起來。
萬事還是小心一點好。
也許只有黑袍人才知道,奧德爾剛剛從鬼門關前走了一趟。
.........
站在一所教堂的屋頂上,黑袍人身上的黑袍迎風招展,手上的弓箭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彰顯著這把弓,曾經不知道沾染了多少鮮血......
黑袍人看向了希爾兩人逃跑的方向,兩人的身影在他超強的視力下清晰可見。
隨即,他看見有幾個人慢慢接近了希爾逃跑的位置。
黑袍下的臉上露出一絲凜厲的笑容。
舉起手中的弓,張弓、搭箭。
一股強大的氣場從黑袍人的身上散發出來。
“我家小子的路可不能讓你們去打擾啊。”
砰——
松了手,箭在空中劃過優美的弧線。
遠處綻放出一朵妖艷的花朵。
“好久沒用了,有些手生,接下來才是正菜。”
再一次張弓、搭箭。
隨即松手。
砰——!
箭在空中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等到目的地時,一場箭雨從那一隊士兵的頭上傾潵而下。
“你的路,暫時就交給我替你疏通了。”
一支支箭從這個屋頂上飛向天鷹城的各個方向,每一支箭都會帶走一條或者一條以上的性命。
在傾泄了幾乎幾百支箭以后,終于黑袍人被強者盯上了。
“呼~”
感受著同時盯上自己的十幾道氣息,黑袍人吐出一口氣。
“終于...有點意思了么?”
仿佛心中的熱血重新燃燒了起來一樣,黑袍人的聲音都變得躍躍欲試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