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爾掃了一眼狂熱的馬文,心累的想到,好像還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或者說這好像就是事實……
“代理領袖?那誰是真正的領袖?”這時希爾才發現原來馬文說的自己是代理領袖,這就讓他有些好奇了,這個真正的領袖又是誰呢。
誰知道馬文卻正色道:“當然是大人您了,這一切都是大人您所賜予我的,這領袖之位我只是暫時接管,這位置當然一直都是您的。”
馬文說的這么理所當然,差點希爾就以為這一切都是合情合理的了。
但是,合理個毛線球啊!從頭到為哪里合理過!?
轉來轉去最后不還是轉到自己身上了么!?
迎著馬文那狂熱的目光,希爾毫不猶豫的道:“我拒絕。”
“哎?”馬文愣住了,仿佛大腦一瞬間無法理解一樣,過了好久才不確定的說道:“難道是我做的還不夠么?”
希爾擺了擺手,無奈道:“第一,當初我只是隨手幫了你一把,根本沒有想那么多,你不需要回報我什么,或者是你做到這種程度就已經是回報我了。
第二,你突然出現,對我說這么多,換做任何人都無法接受的吧?因為這一切都不怎么合理,更何況讓我突然去做什么領袖呢?
第三,我還有我自己的事情,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去管理一個組織,我能夠承諾的只有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圍內幫助你們罷了。”
一口氣說了這么多,希爾也有些口干舌燥,幾口吞掉手中的冰淇凌,然后松了一口氣。
他把話說的這么明白了,馬文應該不會在糾纏了吧。
只見馬文沉思了一會,突然像是明悟了一樣,微微笑了笑:“果然不愧是銀面大人啊。”
這語氣,仿佛已經看穿一切。
“就連我都差點被大人給繞進去了呢,這是大人對我的考驗么,那么我就斗膽揣測一二了。”馬文抱胸,把手放到下巴上,眼中閃爍著名為智慧的光芒。
“第一條,只能說不愧是銀面大人么,不僅暗示我這么做是正確的也是您想要的,更加強調了隨手,大人僅僅是隨手布置的手段,竟然就能讓我建立起銀色羽翼,大人果然深謀遠慮,遠遠不是我能夠比擬的。”
馬文頓了頓,緊接著就繼續說下去,殊不知希爾已經在扶額嘆息了。
“第二條,大人說突然,不知我可不可以理解為時間還短,再聯系不愿意做領袖,那就是時機未到,確實銀色羽翼中的一些人會有些不服,而且大人不能出現在明面上,那樣太危險,所以大人需要我繼續留在領袖位置上來吸引火力,背后就沒人能夠干擾您了,在暗處,大人的可操作性更強。”
馬文越說越順暢,仿佛對自己的分析頗為自信。
“第三,大人只說沒時間和精力,但并沒有說沒能力吧?”馬文試探性的說道,在希爾沉默了一會之后,馬文自覺的認為這是默認了。
“大人也承認了,也就是說大人有能力,但是承諾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幫助我們,我就理解為,大人不想管理組織中的那些繁雜瑣事,只會在有價值消耗您精力的地方才出手,這也是想要鍛煉下屬的表現,在這里我感謝大人的栽培和信任!不才在下一定不負大人所托!”
馬文說到最后變得異常激動,就像得到了莫大的恩典和賞賜一般,差點就感激涕零了。
希爾沉默了一下,嘆了一口氣,伸手鼓掌。
你都已經腦補完了,我還能說什么?這種時候只要鼓掌就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