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讓希爾詫異的是,這些貓人并沒有露出絕望、無助這一類的負面表情,反而顯得有些緊張和興奮,就像即將畢業的學生一樣。
看到這一幕,希爾不解的皺了皺眉頭,不知道這究竟是為什么,她們看上去也沒有中了幻術啊。
馬文解釋道:“她們是從小生活在北方公爵的……生產場中的,她們沒有接觸過外面的世界,一出生就接受各種扭曲的教育,對她們來說,她們天生就是奴隸……”
聞言希爾微微一愣,隨即似是在強忍著什么一般,取出幻術師的謊言戴在了臉上后才松了一口氣。
如果不強制進行先知狀態的心理暗示,否則希爾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可能……一不小心把這里炸了也說不定哦。
嘴角勾勒出詭異的微笑,希爾的手指輕松擊打椅子的扶手,發出節奏性極強的擊打聲。
一只站在旁邊的馬文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如果剛才房間里只能夠說有些陰森森的,那么現在就是絕對零度了。
現在這種情況,就算潘多拉在場也沒有太大把握能夠阻攔住希爾想要做的事情,因為他已經處于暴走的邊緣了。
現在希爾看到視野中的不管什么東西都有一種想要摧毀的感覺。
也許別人無法理解為什么希爾會如此憤怒,但是如果了解希爾過去的人那么他就絕對會理解。
那是就連潘多拉都不知道的……遙遠的過去……希爾埋藏在心底最深處的秘密。
“扭曲世界觀……呵呵。”希爾輕笑出生,讓這間房間里的氣氛越來越奇怪。
“這種感覺、這種痛苦,我明白的啊。”
豬狗不如,如同貨物一般隨意倒賣,這種感覺我明白的啊。
因為明白那種痛苦,所以希爾絕對忍受不了這種事情發生在眼前。
房間外的人并不知道希爾房間中正在發生的變化,仍然露出人性的各種黑暗面,參與著競價。
而那群貨物……再被拍出去后那欣喜的表情和神色,更加刺激了一頭已經強行壓制憤怒的巨龍。
“這么不冷靜,真是不像我啊。”希爾自嘲道,隨即默默的拔出腰中的第六夜的暮雨,在白色魔紋的映射下,希爾現在的臉上一片寧靜,如同黑洞一樣。
“你也看不下去了吧,彌夜?”
哀彌夜那冰冷如常的話語如同希爾所料的一樣響徹在希爾腦海中,僅僅只有一個字,卻讓希爾露出不在壓抑的笑容。
“殺。”
就這一個字,卻表明了哀彌夜的態度,她要嗜血了,她要在那最孤深的黑夜中狂舞!
希爾站起身,六夜暮雨徹底出鞘,刀身自然散發而出的氣息在地板上留下了一條長長的痕跡。
“銀面大人!?”
馬文像是被嚇到了一般,定了定神仍然壓不下眼中的驚愕。
“放心吧,如果我火力全開,這里我十分鐘給你推平。”希爾自信的笑道,眼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懷疑,他是真的可以做到。
縱使還有一萬多名精銳士兵,那有能怎么樣?暴怒中的先知,他的憤怒就連羅羅德爾都要退避三舍。
因為那種樣子的希爾,就是一個不要命卻又冷靜的可怕的瘋子。
希爾很少會出現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