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起來吧。”君承歡淡淡揚手。
“王上,聽說您病了,妾身熬了些藥送來。”
“你有心了。”君承歡漫不經心掃了眼她手中的藥碗,并沒有接過來的打算。
若云立即上前,準備喂藥,“今日晌午,妾身見到王上的時候,您還好好的,怎么就一下午的時間,就染了風寒?”
清淺在一旁道:“王上一向身子骨弱,稍不注意就會風寒入體。以前那些個美人,不是刺殺,就是下毒,或者貪圖王上的美貌權勢,沒一個真心關心王上的。奴婢瞧著云美人和她們不一樣,以后有您在王上身邊,奴婢就放心了。”
聽到這句話,若云端著藥碗的手輕輕顫了下。
很快,她在臉上堆出笑意,“以后妾身一定好好侍奉王上,希望王上的身體能夠早日康復。”
“奴婢多謝云美人了。”清淺聞言,立即千恩萬謝。
“這里有云美人在,你先下去吧。”君承歡輕輕擺手。
“是,王上。”
看到清淺離開,若云莫名松了口氣。
不動聲色掃了眼手中黑漆漆的藥汁,她舀了勺,溫柔的送到君承歡嘴邊,“王上,該吃藥了。”
“太苦。”
若云頓時愣了下。
喂之前,她腦海中想了很多種被拒絕的說辭,卻獨獨沒有想到,竟然是……太苦?
她溫婉笑了笑,“王上,您已經不是小孩子了,還嫌苦么?”
“以前清淺喂孤王吃藥時,都會給孤王帶來幾顆糖。”
“這……”若云微微咬唇。
她現在要去哪里找糖去。
“聽人說,美人兒的嘴都是甜的,云美人不妨親自來喂。”君承歡看著若云的唇瓣,意猶未盡開口。
“王上,這……”若云被嚇了一跳,頓時燒的滿臉通紅。
“怎么,都已經是孤王的女人了,還害羞么?”
君承歡說著輕輕握住她的手腕,“你今晚特地過來送藥,難不成并沒有想留在這里,嗯?”
“妾……妾身不敢。”若云瞬間低了頭,不敢看那雙邪魅的眼睛。
君承歡手下驀地用力,若云端著的藥碗便落到了她另一只手中。
“來,孤王先喂你。”
若云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事情,凄苦的藥汁便一股腦的往嘴里灌了進去。
“唔……”她下意識的掙扎,似乎想將藥碗打翻。
然而,這個時候她才發現看似瘦弱的君承歡力氣卻大得嚇人。
這一刻,她怎么都掙脫不開。
君承歡將一碗藥洗漱給若云灌下,嗆得她一陣咳嗽。
她淡淡掃了眼狼狽的女人,聲音冷澀,“孤王本以為云美人會是個例外,沒成想也讓孤王失望了。”
“咳咳,你,你果然是裝的!”若云擦了擦嘴角的藥漬,眼底涌出陰狠。
“雖說虱子多了不癢,但剛剛爬進你肚子里的蠱蟲,已經快要產卵了,以心臟伺蠱的滋味,想必并不好受!”君承歡聲音冰冷。
若云之所以能夠在南疆王宮內傳播蠱蟲,是因為她體內藏著一只頻繁產卵的母蠱蟲。
而她,就是一個會移動的傳染源!
這一次,她甚至想將同樣的母蠱蟲喂入她的體內!
“是不好受,不過到底是什么滋味,你很快就能知道了!”若云說著眼底閃過一抹快意的陰狠。
話音剛落,一道凜冽的男聲突然從她身后傳來,“你是說這只蠱蟲么?”
若云轉身過去,就見男人身上正捏著一只極小的白色蟲子。
看到這一幕,她頓時驚恐的變了臉色,“怎么,怎么會在你這里?”
“這世上,還沒有人能夠在孤王的眼皮子底下玩蠱蟲,你還太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