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是一抹劇痛,在他后心處蔓延開來。
他不可置信的扭頭去看,“風,風嘯……”
“風公子,讓你失望了,我可不是風嘯。”男人抬手將臉上的人皮面具解下,露出一張白凈的面頰。
“你,你是夜未殤的人!”風霆眼底閃過一絲驚惶,“怎么會……這樣?”
“風公子可還記得摘星樓那次?我等奉王上之命,埋伏在摘星樓四周。也就是那時,我們殺了風嘯,然后取而代之!”男人說著一邊將長劍寸寸朝風霆體內逼近,一邊道,“可惜風公子聰明一世糊涂一時,調包一事,竟然絲毫沒有察覺。”
“該死!”
風霆恨極,身形一掠,便將長劍拔出了身體。
他忍著劇痛歷吼出聲,“夜未殤,你竟敢算計我!今日,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而這時,君承歡早已回到了夜未殤身邊。
“歡歡,這幾日委屈你了。”夜未殤迫不及待的將人擁住。
這個時候,他哪有空聽風霆的歇斯底里。
雖然他們每天都見面,都因為陪風霆演戲的原因,他感覺兩個人像是分別了很久一般。
此時此刻,他就想這么一直將人抱著。
“好了,大戰臨頭,你專心些。”君承歡很快離開了他的懷抱。
夜未殤心底頓時涌出一抹悵然若失之感。
也罷,等解決了風霆,他們再好好膩歪。
風霆看著他們柔情蜜意,雙眼恨得發紅,一把從懷中取出小瓷瓶,將里面的蠱蟲倒出來放在掌心,“夜未殤,現在我給你個機會,將南疆王的位子以及君承歡交給我!否則……我便捏死這只蠱蟲!”
“呵,你以為孤王會怕你么?”夜未殤狷狂出聲。
“這是母蠱,一旦我將這只蠱蟲殺死,君承歡就只剩下七天可活,你可想好了!”風霆狠狠瞇了下眼睛。
“請便。”夜未殤輕飄飄的丟給了他一句話。
風霆捏著蠱蟲的手輕輕顫起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夜未殤。
這時,靈兒忍不住笑起來,“風公子,你天天派人盯著南疆王宮,難道不知道我姐夫早就將承歡姐姐的蠱毒解了么?”
“解了……”
風霆不可置信的看向夜未殤,“這怎么可能?噬心蟲是我花了三年時間才培養出來的,你怎么會解?”
他一點點搖頭,“我不相信!你若是真能解去蠱毒,為何不給自己解毒,反而讓君承歡來我這里要解藥?”
“這件事可多虧了風公子,若不是你故意將解藥送給歡歡,我哪有機會比著葫蘆畫瓢,配出解藥呢?”夜未殤輕笑出聲。
風霆頓時明白了。
他上了夜未殤的當!
從他在品茗茶肆見了君承歡,他便開始算計。
與其說算計,倒不如說他在和夜未殤對弈。
第一次和君承歡在摘星樓用膳,他故意將人帶回風府,目的是通過君承歡的手,將噬心蟲的解藥送給夜未殤。
他是想讓夜未殤死,但是卻不能讓他死在噬心蟲上。
那樣的話,不僅對他沒有挑戰性,而且他也得不到南疆和君承歡。
但是若是讓他中了自己的清心蠱,一切就變得有意思了。
夜未殤將南疆和君承歡拱手相送……想想就有趣!
可惜,他算對了開頭,卻沒有算對結局。
此次交手,他低估了夜未殤的蠱術,也低估了他的心計!
這一局對弈,他似乎已經輸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