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染點點頭,將自己埋在男人懷中,“寒,我突然有些后悔了,早知如此,當初還不如給承歡在帝都挑選一個夫婿。”
“帝都之大,可有哪個能夠入得眼承歡的眼睛?”君輕寒輕聲安慰,“雖然遠嫁,但只要她幸福就好。”
……
車駕整整走了一個月,才從帝都來到了南疆。
作為東臨唯一一個嫡公主,君承歡的大婚排場十分浩大。
送嫁之人,足有數千人。
十里紅妝,更是鋪滿了整個景華大街。
君輕寒并非喜好奢侈之人,他這么做,是要告訴南疆人,更是要告訴天下人,君承歡是他的掌上明珠,若是她在南疆受了半分委屈,他絕不會善罷甘休!
夜未殤帶著君承歡抵達南疆這一日,南疆百姓夾道相迎。
這樣的盛世大婚,這樣的聲勢浩大,他們這輩子都沒有見過。
他們為南疆王感到高興,也為自己感到高興。
皇上肯將唯一的寶貝女兒嫁到南疆,是不是意味著要重視南疆了呢?
夜未殤跨坐在高頭大馬之上,帶著君承歡的花轎,繞城三周,這才回了南疆王宮。
而后,他便在王宮內大擺宴席,招待眾人。
一直忙到傍晚時分,他才迫不及待的回了寢宮。
“王后今日用膳了么?”他一邊撩步一邊問。
清淺頷首,“回王上,奴婢已經服侍承歡公主用膳了。”
“那便好,你下去吧。”夜未殤拂了拂手,飛快掠身過去,匆匆推開了房門。
看見那抹坐在榻前的紅色身影,他的眉目頓時溫柔起來。
來到榻前,他緊挨著君承歡坐下,然后小心翼翼的將她的紅蓋頭掀開了,“歡歡,為夫回來了!”
與往日的清冷不同,今日君承歡一襲紅妝,美艷動人。
夜未殤不禁看癡了,情不自禁的就要吻上去。
君承歡將手捂住了他的唇,“夜未殤,別忘了,還有合巹酒。”
“好,為夫這就端來。”經她提醒,夜未殤緩緩起身,去一旁端酒。
飲過酒的君承歡,雙頰緋紅,像是涂了胭脂一般,更加迷人了。
夜未殤看著她,眼底就起了醉意,“歡歡,你好美……”
君承歡輕輕抬手,為男人解去腰帶,“夜未殤,時辰不早了,我們歇下吧。”
夜未殤抬手按住她的小手,“歡歡,我有東西送給你。”
他說著從袖中取出了一個玉墜兒遞了過來,“還記得這個么?”
君承歡立即驚訝出聲,“這是我的玉墜兒。”
她抬手接住,忍不住冷哼一聲,“在荊州的時候,你把我的玉墜兒搶走了,這一晃都過去十年了,我也將這件事情拋到了腦后。”
“當初我將它搶走,是想有個念想。如今,我將你娶了回來,也算是心想事成了。這玉墜兒還你,物歸原主。”
君承歡輕輕摩挲著,眼底噙出笑意,“這玉墜兒是我母后留給我的,她說這是外祖母當年留給她的。”
“原來這玉墜兒還是個傳家寶,那以后我們生了女兒,就將這玉墜兒給她戴在身上。”
君承歡輕輕點頭,“好。”
接下來,夜未殤就突然將她撲倒,壓在了榻上。
她忍不住驚呼一聲,“夜未殤,你……做什么?”
“自然是生女兒!”夜夜未殤霸道出聲。
……
陽春三月。
百花爭艷,鳥語花香。
夜未殤在南疆王宮忙碌著南疆大小事務,而君承歡則在天機閣內處理著南疆大小案子。
自上年他們成婚后,夜未殤便開始整肅南疆。
君承歡不想因為成親便成為內宅女子,她想像以前做大理寺卿時一樣,驗尸破案。
夜未殤寵她,便為她建立了天機閣,專門負責南疆刑案。
新官上任三把火,如剛做大理寺卿一樣,君承歡一上任就先破了幾個大案子。
一時間,揚名整個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