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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這自然是沈云舒的杰作了,照她的話來說,這叫禍水東引。
左相府,正廳。
“嘭!”沈思明面色鐵青,拍案而起,廳中下人跪了一地,管家卑躬屈膝地站在一旁,沒人敢在這個時候發聲。相爺因為外頭的傳言震怒,這回除了大小姐,還有二小姐也牽連其中。
不同于大小姐,這二小姐可是相爺的心頭肉,原本因為二小姐庶出的身份,沈思明已經覺得很委屈這個女兒了,打算將來在婚事上盡可能替二女兒打算,現在倒好,外頭都說沈碧云和宇文軒有染,傳得有鼻子有眼的,連沈思明自己聽了都快要相信了。
“父親!”一個嬌小的身影沖進正廳,正是沈碧云,她一下撲進沈思明的懷中,哭得梨花帶雨,看的沈思明好不心疼,“父親,女兒與那宇文軒從未結識,不知這謠言是何人所為,父親一定要替碧云做主啊,否則,碧云…碧云不想活了!”
沈思明慈愛地撫著沈碧云的后背,柔聲道,“碧兒放心,為父定為你查明此事,決不善罷甘休!”他將沈碧云扶起,安慰了一會,便讓丫鬟扶沈碧云去俞夫人院里,吩咐俞夫人好好照看,以防沈碧云想不開尋了短見。
“嘩啦!”
沈碧云走后,沈思明一把將一套景德鎮的陶瓷茶具掃落在地,茶具應聲摔成了碎片。
“查!給我查!到底是誰散播的謠言!壞我相府小姐的名聲,他們這是活膩了!”說完,他似乎還覺得不夠,又恨恨道,“查出來是誰,給我押送刑部,讓他們嘗嘗刑部大牢那八十一套刑具的滋味!”
管家應聲退下,趕緊召集小廝去了解情況。
而此時在相府后院,俞夫人的房中。
俞夫人正心疼地看著自己的女兒,這個女兒是她全部的驕傲,樣貌端正,才華出眾,按照沈思明對她的喜愛將來在婚事上一定不會委屈了她,她也可以母憑女貴,可誰知就在這當口出現了這樣的傳聞,甚至完全蓋過了沈云舒的傳聞,這如何能不讓她恨得牙癢癢。
沈碧云已然沒有了剛才的楚楚可憐,變成了一臉憤恨,“娘,究竟是誰這么可惡,要這樣對付我!”
在他們母女的印象里,沈云舒是一個任人搓圓捏扁的窩囊廢,她們自然是不會懷疑到她頭上去。
俞夫人搖了搖頭,“不管這個人是誰,總之這次那小賤人算是逃過一劫,就算外面再如何傳她的流言,也沒有人會相信的了,真是便宜她了。”
俞夫人對這個結果何止是不滿,她恨不得扒了沈云舒的皮,“碧兒,你上回做的事,確定沒有其他人知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