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真氣？”李霖淵眉頭皺在了一起，王妃娘娘這樣的情況，著實罕見，他從醫這么多年都沒有見過。
“師父，您還是先親自看看王妃娘娘吧。”鶯歌說著便接過李霖淵背著的藥箱，替他從里面拿出了脈枕等物件，給他打下手。
凌霄替沈云舒將脈枕墊好，便退開身讓出了位置，李霖淵思索著走上前，在床旁半跪下，伸出手輕輕搭上了沈云舒的手腕。
他一邊仔細切脈，面色卻是越來越凝重，看得一旁的鶯歌和凌霄的內心都頗為緊張。
良久之后，李霖淵緩緩收回了手。
“如何？”見他收手了，鶯歌和凌霄連忙上前問道，“王妃娘娘情況怎樣了？”
李霖淵緩緩起身，并沒有回答，而是伸手仔細查看了沈云舒的瞳孔，這才回過身來對她們說道，“咱們去院子里說吧。”
這去院子里說，便是要和蕭玄夜匯報的意思了。
看來，李霖淵的心中已經有了確切的診斷。
此時的蕭玄夜，正負手站在院中望著空中那一輪彎月，聽見“吱呀”一聲的開門聲，他緩緩回過身向剛剛推門而出的李霖淵問道，“王妃情況如何？”
李霖淵上前，恭敬地回稟，“回稟王爺，屬下仔細替王妃娘娘切了脈，王妃的情況非常罕見，她的生命癥狀一切如常，卻并不蘇醒，也沒有脈搏。”
“沒有脈搏？”蕭玄夜眸光一緊，沒有脈搏的，不就是死了嗎？為何生命癥狀又會一切如常？
“是。”李霖淵感受到了蕭玄夜眼中的涼意，他當然明白王爺心中緊張的是什么，連忙解釋道，“王妃娘娘還活著，只是一直昏迷不醒，屬下替娘娘檢查過身體，她除了過于疲憊，身體有些虛弱以外，并沒有其他的病灶。”
聽了李霖淵這么說，蕭玄夜提著的心才稍稍放了下來，緊縮的眉頭略微舒展開，“那為何她會昏迷不醒？又為何會沒有脈搏？”
李霖淵回答道，“王爺，依屬下的診斷，王妃娘娘這樣的癥狀，很可能是魂離了。”
“魂離？”
“是的。”李霖淵說道，“魂離的意思是，現在的娘娘只剩一副軀體，完全喪失了意識，這也是娘娘之所以昏迷不醒的原因。”
這魂離，大概有一些現代“植物人”的意思吧。
聽了他的話，蕭玄夜皺眉問道，“這是因何引起的？”
李霖淵解釋道，“導致魂離的原因有很多，比方說急性損傷、腦部疾病的影響、中毒，或者是自身體質不好，抵抗力太弱引起的病變，都有可能導致魂離，不過，這世上，真正得了魂離之癥的人非常少。”
自身體質不好，抵抗力太弱引起的病變？
蕭玄夜回想著李霖淵的話，他突然覺得，沈云舒似乎確實是太瘦了，那弱不禁風的樣子，抵抗力能夠好到哪里去？
看來等她醒了以后，該好好給她補補了。
這么想著，蕭玄夜又問道，“那么，她何時會醒？”
“這個……”這個問題讓李霖淵頗有些為難，可是當感受到蕭玄夜整個氣場的溫度瞬間下降了幾分，他只能硬著頭皮回答，“魂離的蘇醒時間，是無法預估的，可能很快就醒了，也可能……一輩子都不會醒。”
“什么？？！”
這下，不止蕭玄夜驚到了，連鶯歌和凌霄都不小心驚呼出了聲。
王妃娘娘有可能一輩子都不會醒？
李霖淵的這個回答，讓兩個丫頭的眼眶瞬間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