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漓聞言抬眸去看,率先入目的便是一棵高大茂盛的垂柳,那柳樹似是有不少年頭了,樹干足有幾人合抱那么粗,樹枝向著四面八方伸展,甚至有一部分都遮擋到了橋上,落下的一大片陰翳下,不少男男女女吟詩作對,把酒言歡,倒是熱鬧的很。
“顧姐姐,你可是看到了你要找的人?”
問仙忍不住好奇心,率先問了出來,顧晴柔飄到空中去,又是期待又是緊張的看著下面的人群,越是看,臉色越是發白。
看著她一言不發的又飄了回來,垂著頭滿身落寞,問仙都替她感到不值,氣的直接從秦漓懷里跳了出來,怒道,“我就知道這個柳念安不是什么好人!”
顧晴柔搖搖頭,輕聲反駁,“劍靈大人可是誤會了,我同念郎自幼青梅竹馬長大,他是怎樣的為人,我最是清楚,他不是那般薄情寡義的人。”
“許是,這五日他見我不來,去別處尋我了呢。”
問仙悶哼一聲,小聲嘀咕,“那他也應當去顧家尋過你才對。”
顧晴柔肩膀一縮,指尖發白的捏著衣袖,垂著頭,半晌,才啞聲道,“不管怎樣,我還是相信念郎不會拋棄我不管。”
問仙還想說些什么讓她認清現實,秦漓卻出手抱住了在空中來回躁動的他,笑道,“我今日才發現,你還挺路見不平的。”
“我,我才沒有,我只是心疼顧姐姐,從始至終都念著他,他卻。。。”
“好了好了,你真是話本看多了,一天天腦袋里想的都是什么狗血的戲碼。”秦漓無奈的看他,“到底事情的真相如何,你自己親眼看看不就知道了。”
問仙有些驚奇,“我親眼看什么?”
“唔,我不是說過嗎,沒有什么是一個法術解決不了的事。”秦漓神秘一笑,指尖捏起一個法決,向著若河橋上輕輕吹動,她指尖金色的光團便顫顫悠悠的沖著若河橋緩緩飛去。
那光團一路落下不少金色的粉塵,洋洋灑灑的倒是好看,飛到若河橋上時,遲疑的停頓了一下,接著便發出了“吱吱”“吱吱”的聲音,看的問仙和顧晴柔都驚了,然后又在橋上四處轉悠了一會,終于尋到了它想要找的地方,興奮的又“吱吱”了一聲,從光團中“蹭”的一下伸出了金色的小胳膊小腿,雙手提了提自己,接著扭了一下身子,一屁.股就坐了下去,“砰”的一聲炸裂開來,金色的粉塵四散飄蕩,華麗而耀眼。
問仙看著這熟悉的高調奢華金,心里忽然升起一個驚人的猜測。
他出聲問秦漓,“這法決原本就是這副模樣的嗎?”
秦漓“啊”了一聲,摸了摸鼻尖,得意的笑道,“怎么可能,這個尋人的法決原本可是白不刺啦的就一個光圈,飛過去就沒了,現在這樣,可是我精心改良過的。”
這語氣,這小表情小眼神,老驕傲了呢。
問仙滿臉麻木,“為了好看?”
秦漓理直氣壯,“是啊,多好看啊!”
問仙:......
他就知道!
誰家修士會在一個法決上搞這么多花樣啊摔!閑的啊!
哦,對了,秦漓可不就是閑的嗎。
呵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