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仙猝不及防被點名,呆愣愣的,“啊?我?”
“我咋了?”
⊙⊙?
秦漓,“。。。”
空相大師,“。。。”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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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相大師尷尬的咳嗽一聲,笑道,“不管怎么說,看到你這副樣子,我反而輕松了不少,你這樣,可是比起以前來更像是一個生人了。”
秦漓:......
她尋思著,難不成以前,她其實是個死人?
秦漓拜別了空相大師,沒有用瞬息之術,而是帶著問仙,一個人往國都慢慢走去。
一路上秦漓看見了不少各色各樣的行人,雖是已經到了傍晚,前往國都的路上卻依舊喧鬧,三三兩兩的人有說有笑的從秦漓身旁路過,倒是熱鬧的很。
秦漓在后面看著,慢慢眨了眨眼,忽然感慨道,“總感覺,就像這樣走在人群里,心里忽然充實了不少。”
問仙有點懵,不是很懂秦漓是什么意思。
只是想起空相大師之前說的話,問仙抖了抖劍身,問,“阿漓,你之前,是一個怎樣的人啊。”
秦漓摸了摸下巴,抱著問仙皺眉思索了許久,不確定道,“這個嘛。。。不好說。”
“反正,我更喜歡現在的自己就是了。”
問仙聞言下意識的看向了秦漓,在夕陽余暉的照射下,秦漓的臉龐蒙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透過淡金色的光暈,問仙隱約看到,秦漓燦爛的笑了出來,笑的嘴角的小酒窩都透著輕松愉快的味道。
笑的還蠻開心的。
問仙胡亂的想著。
他也不在糾結這個問題,在他看來,只要秦漓高興,其余怎么樣都無所謂。
他轉而問了另外一個問題,“剛剛空相大師說什么罪魁禍首,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難道虐待那些年輕女子的不是那只畫皮妖嗎?”
秦漓眼眸一暗,腳步微微頓了一下,繼續向前走去,“不是,那只畫皮妖就是只替罪羊,真正的罪人,另有其人。”
這個問仙倒是不吃驚,如果那只畫皮妖真是兇手,秦漓不可能對她那么有耐心。
他好奇的是真正的兇手是誰,竟然還要老爹過來處理。
秦漓瞅著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伸手戳了戳劍鞘,“你還不打算從劍鞘里出來嗎?”
“不!我就是悶死在里面也不出來!”
一提起這事,他就想起了之前自己羞恥度爆表的那句“你問仙大人在此,誰敢造次!”
這誰能頂得住啊,太羞恥了。
秦漓,“。。。”
問仙怕秦漓覺得他在開玩笑,又堅定的補充道,“這是原則性問題,不能退步。”
秦漓摸了摸下巴,想了會,道,“也好,你這樣我抱著舒服多了,你就在里面待著吧,別出來了,要不抱著硌手。”
問仙:???
啥?!!!∑ノ
你是不是不愛我了!竟然都開始嫌棄我抱著硌手了!
掀桌!┻━┻
忽然,空中有一只散發著熒熒白光的迷你小仙鶴沖著秦漓慢慢飛來,那仙鶴通體雪白,晶瑩剔透,似是用上好的羊脂白玉雕刻的一樣,栩栩如生。
它飛到秦漓的眼前,先是圍著秦漓轉了幾圈,像是在確認眼前之人的身份一樣,認出秦漓之后,小仙鶴緩緩落到秦漓的肩膀上,身上的白光越發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