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哪?”
秦漓看著裴洺風手掌心上的兩顆星辰,若有所思。
“就在中洲,不過準確的位置我也無法預知,但有一點我能確定,他們幾月后都會參加天魁盛會。”
“天魁盛會?”
秦漓喃喃一聲,目光下意識看向裴洺風身后那顆明亮的星辰——那顆代表著滅世者,也就是世界的意志的星辰。
“那你能預測他的行動嗎?”
秦漓伸手一指,裴洺風順著秦漓的目光看去,便看到了黯淡的星河中那抹唯一的光亮。
他眸色一暗,搖頭嘆氣道,“不能,對方實力高出我太多,我根本無法看到有關滅世者的半點未來。”
“能夠知道這兩個種子即將參加天魁盛會,便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無妨,這倒也足夠了。”
秦漓本也就是隨口一問,畢竟對方是世界的意志,若是裴洺風真能看出一二來,她才要驚訝。
“不過……”裴洺風看了眼秦漓,又看了眼問仙,面露難色,“你們是從萬年后而來的人,天魁盛會一定不會承認你們,進不去天魁盛會,你們要如何從萬千修士里面,把人給找出來?”
“這個不難,我們在這里有熟人。”
秦漓笑了笑,看起來一點也不著急。
裴洺風見她如此淡定,不由跟著一起笑了出來,“那便好,既如此,一切便等三月后的天魁盛會了。”
話落,代表著兩名種子的星辰復又回歸到萬千星河中,星河重新點亮,黑暗中閃爍著的無數光點帶給了這摘星閣冰冷黑暗的盡頭些許生氣。
秦漓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這條璀璨的星河,點點星光倒映眼中,她腦海里,沒由來的浮現出了一個疑問。
這摘星閣盡頭的萬千星河中,可曾有她的一席之地呢?
……
三月時光轉瞬即逝。
天魁盛會召開在即,燙金的請帖自中洲飛去了整個上界,宴請天下無數后起之秀,共同見證未來那些傳說之士的證道起點。
燭龍君和陸清瀟自然也在這宴請名單之上,兩個意氣風發,臉龐還尚顯稚嫩的少年騰云駕霧,一路上打打鬧鬧的,倒也踩著點趕到了中洲之內。
不管是這云還是這霧,自然都是燭龍君的手筆了,不過陸清瀟并沒有搭了別人便車的慚愧,反而大大咧咧的勾著燭龍君的肩膀,嬉笑道,“算起來,你還從未讓我騎在你的真身上過,都說龍族瞬息萬里,擁有天下至快至極之速,你說,有生之年里,我能親身體會一下嗎?”
燭龍君冷笑一聲,毫不留情的把陸清瀟推到一邊去,說道,“你做夢。”
少年時期的燭龍君到底不似萬年后那般成熟穩重,還帶著些龍族天生的驕傲,怎會允許人類騎到自己的身上去?
哪怕這人是自己的至交好友,燭龍君也難以想象,讓人騎到自己真身上的模樣。
光是稍微腦補一下,他就煩躁的想砍人。
陸清瀟當然不會在意,會被拒絕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少年嬉皮笑臉的,又鍥而不舍的湊上去,提議道,“難得回來中洲一趟,走,我請你去這里最有名的花樓,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真正的一舞傾城,一笑傾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