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年,只是你太不努力了而已,青年才俊不背這鍋。
另一邊,燭龍君雖然比陸清瀟堅持了不少時間,但也好不到哪去,他一臉復雜的往秦漓這邊走,看到了同樣下場的陸清瀟,兩個難兄難弟相顧無言,最終一起嘆了口氣。
“我忽然開始覺得,自己好像確實有點過分了。”陸清瀟臉上難得露出了幾分認真,“今日看到擂臺上那些人,我才發現自己被落下的有多遠,和他們比起來,我就像是一只井底之蛙。”
“我也一樣。”燭龍君心情沉重,“都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句話如今我才真正信了。”
話落,兩人又是默契的相視一眼,從彼此的眼眸中看到了對方的決心。
接著,就像是確認完什么一樣,前一秒還心情沉重的兩人,竟然下一秒又互相勾肩搭背的大笑起來,哪里還有之前沉重的模樣,反而比參加盛會前看上去還要爽朗幾分。
“這次盛會倒是也值得了。”燭龍君激動的笑了出來,說道,“淘汰雖然可惜,但也不算白來,外面的世界如此廣闊,清瀟,我們以后果然還是要多走走多看看才行。”
“中洲之外還不知有多少能人異士,我們在這里能看到的,終究是太少了。”陸清瀟看起來也很是激動,他笑道,“日后我也要好好修煉才行,這次盛會令我獲益匪淺,和晉級的人相比,我確實慚愧了。”
秦漓看著一會失落一會興奮的兩人,眼皮重重一跳。
思維跳躍這么快,真不愧是他們。
不過,如今的二人,反倒是讓秦漓看到了幾分日后的模樣。
她復又笑了笑,更是覺得命運這東西,越想越是神奇。
“對了,還有一事。”
燭龍君突然想起了他們真正的目的,問秦漓,“你找到要找的人了嗎?”
秦漓聞言眸光一閃,意有所指的看向某處,說道,“早就找到了。”
燭龍君和陸清瀟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發現在街道一個較為陰暗的角落里,有個全身上下被黑色斗篷包裹的嚴絲無縫的人,行蹤確實可疑。
當然,這個可疑是相對而言的,若是秦漓不說,他們可能也就注意不到,但被秦漓這么一提醒,他們也才發現,那人的行為舉止怎么看怎么違和。
跟周圍前來參加盛會的人不一樣,那個身穿斗篷的人一直躲在角落里警惕著四周,似乎對所有人都頗為忌憚,生怕暴露自己的行蹤。
燭龍君悄無聲息的打量著對方,他似是察覺到了什么,眉頭緊蹙,喃喃道,“魔氣?”
“是西荒魔尊。”
秦漓原本還有些不確定,但既然對氣息異常敏感的燭龍君已經捕捉到了對方身上難以隱藏的些微魔氣,她便也明白這人的真實身份了。
此人,便是萬年后那位西荒魔尊了。
就是不知道,月宮中的那一位,此時又在何處。
她并未感覺到另一個種子的存在,不過既然西荒魔尊在此,恐怕另一人已經到了中洲范圍內,不過說來奇怪,他們身為種子,按理說是不用來參加天魁盛會的,畢竟他們只是兩個分身而已,這些俗世虛名,對他們毫無意義。
秦漓眉頭微蹙,一時難以理解對方的目的,萬年后的燭龍君并沒有告訴過她萬年前天魁盛會上發生的事,也就是說,這兩個種子在萬年前并沒有掀起什么太大的波瀾,或是做出什么值得引后世警惕的事來。
既如此,他們特意來參加天魁盛會,又是為了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