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了然后,“我這位兄弟姓秦,柱子是乳名,鄉下人多年叫慣了,反而忘了大號。”
陳玉樓點頭后略一沉吟,“古來傳說,天柱乃是昆侖。既然這位兄弟沒有大名,不若叫昆侖好了。”
“昆侖!!”
秦山,吳蘭蘭和慕容雪心中皆是一動。
“雪姐,我們自從來到陳玉樓身邊后就沒看到昆侖,原以為是迷霧獵場的改變,沒想到被他給收去了。”
慕容雪點了點頭,看看柱子,再看看秦山,尤其后者讓她頗為好奇。這家伙是怎么搶在陳玉樓前面把昆侖摩勒收服的。
秦山也下意識的打量了一下柱子,還別說,身高、體型、長相,再加上失語這一點,真的跟鬼吹燈中的昆侖一般無二。
這可真讓他想不到。他一直以為昆侖就在陳玉樓身邊,而柱子只是自己運氣好碰到的鄉間少年而已。
看到秦山不說話,陳玉樓以為他心中不快,便道:“秦兄原諒,是我多言了。”
“陳總把頭客氣,我這兄弟確實欠缺了一個正經的名字。不過昆侖二字稍嫌長了些,不若就叫秦侖吧。”
“秦侖,秦侖,倒也朗朗上口!好!”轉過頭,“這位兄弟你覺得如何?”
柱子點了點頭,沒有開口。
“他這是…?”
“陳總把頭原諒,我這兄弟自小失語。”
“原來如此。倒是我失禮了,還望秦侖兄弟原諒。”
柱子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不介意。
“昨天在城頭看到令兄弟二人來到永州城,結果今天便出現在了這大帥府,想來是有事情,如果不介意的話,可否說給我聽?”
秦山略一沉吟便點了點頭,從電視中看,這陳玉樓雖然是盜墓賊的首領,但也是個正派的人物。手底下十萬卸嶺群盜不比羅老歪的軍隊差,如果有他幫忙,倒也符合自己的計劃。
“我這里有一樁富貴,想來著永州城找個有實力的人物,一塊取了它。”
陳玉樓眼睛一亮,“不知是怎樣的富貴?”
他現在可是正缺錢。
站在旁邊的哨長也是個伶俐人,聽到這里,連忙招過一個執勤的哨兵,拉到旁邊簡單交代一番后,讓他去帥府中報告。
“陳總把頭可知道黑山賊?”
黑風寨在修行中人聞名,而黑山賊反而是民間盛傳甚多。
“黑山賊?”
陳玉樓眼底閃過一絲迷茫。他初掌卸嶺一派,除了自幼學習耳濡目染學到的挖墳掘墓的本領,對于江湖事知道的不算多。不過,陳老爺子安排過來照顧他的花瑪拐卻是個地道的江湖通。
“總把頭,這黑山賊盤踞在陽關府丹陽縣內的黑風山上,聚集了一千五六百人,打家劫舍,無惡不作,手中有不少洋槍,官府幾次進剿不僅沒有成功,反而損兵折將。”
等他說完后,秦山繼續道:“這黑山賊打家劫舍只是表象,它還是這荊南十二府最大的大煙販子,通過芙蓉糕收刮的民脂民膏多年積累下來怕是不下千萬兩白銀。我們兄弟跟它有仇,打算找個有實力的,一塊收拾了這伙盜賊,為民除害不說,還能憑空得到大批財貨和槍支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