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混元盅后,跳了進去。
暫且不提秦山利用這三天時間,磨煉自己的功法戰技。
回到茅山駐地,‘三茅小洞天’。
石堅服下丹藥,休息了一天后,已經恢復了七七八八。
但比起身上的傷勢,更令他難受的是周圍師兄弟們懷疑,以及偶爾夾雜著嘲諷的眼神。
本就心性偏狹的他,加上前仇舊怨,對秦山的恨意更深了。
心中計議一番后,石堅拍案而起。
“秦道山,此仇不報,我石堅決不罷休。”
大步出門。
“太師叔!”
“找我何事?”
鄭道溫放下茶杯,神色淡漠道。
作為本次茅山南宗,參與‘三山論道法會’的領隊之人,本派隊伍全軍覆沒,無一人進入最后的決賽。讓他臉面無光,對于石堅雖說不上不滿,但肯定沒什么熱情。
“回稟太師叔,弟子技不如人,丟了茅山的臉面,無顏繼續在這上清宮待下去。所以今天便來向太師叔請辭。”
“你要走?”鄭道溫一挑眉。
“是!弟子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不足,想回去閉關修行,不破金丹,誓不出關!”
石堅語氣堅定,神色激昂!
看他一副臥薪嘗膽的樣子,鄭道溫緩緩點頭,臉上露出一絲嘉許。
“你能知恥而后勇,這很不錯!一時的成敗,不算什么。只要你以后堅定求道之心,時刻不忘今日之言,刻苦奮進,終有笑傲群倫的一天!”
“弟子謹記太師叔教誨!”
鄭道溫擺了擺手。
“既然你有此決心,我也不攔你,回去吧!”
“謝太師叔,弟子告退!”
石堅退出房間。
行李他早已經收拾好,所以也沒有回住處,直接離開‘三茅小洞天’,出了上清宮,來到了百里之外,一個叫‘常寧’的小鎮上。
自找了一家店住下后,從儲物袋里拿出了一根淡紅色的法香!
攥著法香,石堅臉上閃過淡淡的猶豫,不過很快就消失了。
用法力點燃后,法香上的青煙直上云霄,屋頂對其而言,仿佛沒有絲毫的阻礙。
沒過一時三刻,一道黑色的身影,仿佛幻影般出現在石堅身前。
與此同時,一股淡淡的海腥味,彌漫開來。
“前輩!”
看到來人,石堅連忙站起身。
“看來你已經下定決心了?”
略帶嘶啞的聲音中透出一股狠厲。
“是!”
“嘿嘿,很好!既然如此,你去把那秦山引出來。”
“前輩,現在那秦山還在龍虎山上清宮,參加‘三山論道法會’,而我又以回山苦修為由,剛從那里出來,再回去萬一撞到師門長輩,怕是不好交代!”
頓了一下,打量了一下此人的表情后,石堅小心翼翼道。
“若是前輩同意的話,不如我們等‘三山論道法會’結束后,再動手如何?而且,龍虎山距離君山也不算遠。”
“幾天時間而已,老夫到是等的!就聽你所言吧!”
“多謝前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