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張兄不能喝尚且能理解,秦二兄弟可是胳膊能跑馬的漢子,比我老赤都壯實,怎么也不能喝酒?”
“他是真不能喝!三碗一過,保準醉倒。”秦山道。
“這倒是稀奇!煉體之道的修士,還有不喝酒的,真是少見!”赤峰搖了搖頭。
“依我看,咱們也不論每人喝多少,能喝的多喝,不能喝的少喝。盡興便好,如何?”
錢來開口道。
“師兄說的是!”張幻靈連忙道。
柱子也認同的點了點頭。
秦山也笑道。
“便如此吧!”
“既然幾位都同意,那我老赤也沒話說。反正有你們陪我喝酒就夠了!”
眾人一起大笑起來。
忙了一個時辰,這鼉肉終于熟了。
到底是先天的獸類,內里飽含靈氣,烤出來的香味比普通肉食好吃百倍。
尤其赤峰,看著烤成棗紅色,表皮酥脆,琥珀色油脂滴落的鼉肉,口水都流出來了。
秦山拿刀切開肌理,看了看里面的成色。
“好了,可以吃了!”
“哎呀呀,終于可以吃了。要是再等一會,我老赤的口水都要淹了錢兄這道場。”
“二位秦兄烤肉的手藝精絕,錢某也是一個勁的吞咽口水啊!”
“二位秦兄,可否先給小弟來一塊?”
總是一股濁世佳公子,時刻風度偏偏的張幻靈,這會聞到烤肉香氣后也忍不住了。
“哈哈,各位別急,這鼉肉足有上千斤,足夠我們享用!”
秦山拆下幾塊肋排,分給他們。
赤峰接過來就咬了一大口。
后面三口下肚后,才舍得喘一口氣。
只看他滿臉享受之色。
“好吃,實在是好吃。二位秦兄,這鼉肉烤的外酥里嫩,實在是我吃過,最好吃的烤肉了!”
錢來和張幻靈認同的點了點頭。
秦山笑了笑,放下手里的肋排后,凌空五掌,拍開酒封,拂袖一掃,五壇酒各自落入赤峰等人手中。
“有肉無酒不成宴!各位,干!”
“干!”
五只酒壇一碰,酒水飛濺,酒香混合著肉香,著實是一場歡宴!
錢來、赤峰、秦山,酒到杯干,肉來入口。
眼看天色將晚,成噸的鼉肉都被吃盡了。旁邊的空酒壇已經堆成了小山,看規模,別說是十壇,三十壇都有了。
不管是錢來、赤峰、秦山,還是不能自稱不能喝多的張幻靈和柱子,都一個個變的醉眼朦朧。
這時候,平日里的冷靜、理智、穩重,都已經消失不見,只剩下一腔狂熱和放肆。
“干干,不醉不歸!”
赤峰吆喝著,跟錢來碰了碰壇子,猛地喝了一口后,張嘴去啃。結果除了一根空空如也的肉骨頭,便什么也不剩了。
“老秦,可還有烤肉,再拿些來。”
秦山此刻也醉了。
他從未喝過這么多酒。
看了一眼旁邊已經空空如也的烤架,搖了搖頭。
“沒了,都吃光了。”
旁邊桌子上的‘翠玉梨’和‘紫芝果’也早已下肚。
“老錢,老張,可還有下酒菜!”
錢來和張幻靈看了看自己的儲物袋,齊齊搖頭。
赤峰大搖其頭,嚷嚷起來。
“這可不行,沒下酒菜,這酒喝著便少了許多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