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破口大罵的黃皮猴子,蟒袍男子化身神色驚疑不定。
他的昆吾劍可是半步靈寶,劍氣之犀利,除非有靈寶級的防御法寶,否則就算是元神級的大修士也不敢輕攝其鋒。
當初他能從那元神初期的青桑尊者手中逃脫,這把昆吾劍居功至偉!
可是偏偏這皮包骨的猴子,不僅擋住了他的劍光,還毫發無傷!
“我還不信了!”
蟒袍男子化身心中一狠,法力如長江大河,滾滾流入昆吾劍,一連三劍,滾滾劍氣切開空間,瞬間就到了朱厭老祖身前。
秦山連忙收起金甲尸,跳進混元盅,躲到朱厭老祖背后。
“鏘鏘鏘…!”
一連三劍后,朱厭老祖體表的鎖龍鏈仍然紋絲不動。
秦山操縱金甲尸跳出來,抓住朱厭老祖,放到自己左肩。
“原本以為這劍光犀利,能斬斷老祖身上的鎖龍鏈,沒想到還是不行。”
朱厭老祖翻了個白眼,秦山臉皮有多厚它早就知曉,已經懶得費口舌罵他了。
不過,這番結果卻讓蟒袍男子化身眉頭皺了起來。
“師兄,看來你那化身出師未捷啊!”
司徒紅雪譏笑道。
蟒袍男子臉色難看,原本認為手到擒來的事情,反而成了最大的難處。
司徒紅雪把他的表情看在眼中,心念電轉。
“師兄,那‘女媧精血’真不在我手里。”
“不可能?這么重要的東西你會給別人?”
“如果按照我自己的意愿,當然不會給別人,只是中間出了些岔子,被別人偷去了而已。”
“別人,誰?”
按照司徒紅雪的性格,這種丟臉的事,她是絕對不會主動告訴別人。但現在實力不如人,且身受重傷,也不顧不得那么許多了。
把司空展和司徒裳的事情說完后,蟒袍男子神色微變。
“司空展最后把女媧精血給了他?”
“不錯!”
“若是師兄不信,我可與師兄聯手,先擒拿此人找到女媧精血。”
司徒紅雪深恨秦山,讓自己辛苦近百年的計劃,功虧一簣。所以,那怕舍掉精血,也要先除去他,以解心頭之恨。
蟒袍男子目光閃了閃。
“就如師妹所言,若是那女媧精血真在此人身上,那我保證,以后再不找師妹的麻煩!”
司徒紅雪心中冷哼,這種話她要是信了,恐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就像她一直想要奪回,這便宜師兄手中的西華鏡陽鏡,與自己手中陰鏡相合,重新恢復它上品靈寶的神威一樣,那便宜師兄也一樣打著相同的主意。
不過不要緊,只要先用‘女媧精血’的誘惑,牽絆住這位便宜師兄,伺機逃脫,把九品青蓮靈根祭練成功,就算沒有‘女媧精血’,她度過元神天劫的希望也將大增。
到時以她元神修士的**力,再找到這位便宜師兄,殺掉他,把屬于自己的全都奪回來,不說易如反掌,但也不是什么難事。
兩人各懷鬼胎,朝秦山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