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強勁的海風吹來,搖動了掛在墻上的馬燈,昏黃的燈光下,讓旁邊的方向舵,顏色更加深沉了幾分。
時間不長,‘咚咚’,上樓梯的聲音響了起來。
扶著圍欄,眺望著遠處黑暗中,波濤洶涌大海的詹姆斯·懷特并沒有回頭。
來人走到他身邊,手掌從寬大的黑袍中伸了過去。
借著暗淡的星光,隱約可以看到,那是一個古銅色,巴掌大小的銅盒。
詹姆斯·懷特接過去,打開看了一眼后,收入懷中。
左手的骷髏戒指,閃過一道黑色玄光,一個小袋子出現在他掌中。
“它是你的了!”
黑袍人迅速把東西拿過來,小心的捧在掌中,細細檢查一番后,眼神中露出了喜悅之色。
“放心,我從來都是言而有信。而且我們合作也不是第一次了,你說是嗎?!”
黑袍人把東西收好后,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
“另外一件事,有結果嗎?”
“他的警惕心很高,沒有什么有價值的消息。”
“這樣啊!”
“如果你沒事的話,我就回去了!”
詹姆斯·懷特點了點頭。
黑袍人剛要轉身離開,腳步又一下子停住了。
“雖然之前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但這次我仍然要提醒你,‘木拉藥劑’的使用劑量一定要少。我可不想死在你的船上。”
“哈哈,放心,金玫瑰號是我的所有,我也不想它受到任何損傷!”
“最好如此!”
黑袍人轉身下了指揮臺。
看著他的背影,詹姆斯·懷特眼底閃過一道寒光。
“再過幾天,我就應該站在這里懷念你的這些話了!”
低吟著,詹姆斯·懷特拿出剛才的銅盒,解開上面的封印后,露出了里面如黃色粉末一般的藥劑。
小心的捏起一撮,隨風丟進大海。
原本要合上銅盒的手頓了一下,猶豫片刻后,詹姆斯·懷特又拿了半撮。
“剩下的就是等待了!”
……
海上的早晨,籠罩著淡淡的薄霧。
雖然是夏季,但也帶著幾分濕冷。
翻滾的海浪,輕撫著堅固的船舷,金玫瑰號緩慢前進,并沒有破壞著寧靜的海上清晨。
早上起床的秦山,不想待在逼仄的船艙。早早來到甲板上,體驗著這難得的早晨。
“秦先生起的很早啊!”
詹姆斯·懷特走了過來。
“懷特先生不也一樣嗎!”
“我習慣了每天這個時間起床,再躺下去也睡不著。”詹姆斯·懷特笑道。
秦山點了點頭。
看了他一眼,詹姆斯·懷特手扶船舷,看向遠方。
“再有一會,太陽出來,這霧氣就會消散。那是一天當中,海上最美,也是最壯麗的景色。當年,我就因為看到那一幕,才堅定的選擇成為一名縱橫大海的船長!”
“懷特先生的愿望實現了,這艘‘金玫瑰號’,在我見過的所有船中都屬于上等。”
當然,秦山說的是風帆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