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腳步聲,轉頭一看,露出一張眼神犀利且桀驁,鷹鉤鼻,令人印象深刻的臉。
“巴博薩船長!”
秦山微微欠了欠身。
“坐!”
點頭后,在他對面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這些食物你可以隨便吃!”
“謝謝,不過我已經吃的很飽了!”
對于一個幾十年都無法享受食物美味的人而言,一個味覺正常的人,在他面前吃飯,足以令其瘋狂。
秦山還是不要去找這種不自在了。
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后,巴博薩手里抓著一個青蘋果站了起來。
“你很聰明!”
“不,我很傻!”
“哦?”
“如果我不傻的話,我就不會選擇跟巴博薩先生來談條件?”秦山微笑道。
“既然你知道自己傻,那為什么不變的聰明一點!”
“因為聰明人會審時度勢,傻的人卻不會。他們只會認準自己覺得對的事情,一條路走到黑,而且絕不退縮!”
“所以你認為用‘阿茲泰克金幣’來跟我談條件,是一件對的事情?”
“沒錯!”
巴博薩繞過長桌,走到秦山身后,寬厚的手掌抓住他的右肩,俯身低頭。
秦山瞬間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氣息來到了自己耳邊。
“那我很想知道,你想從我這里交換什么?”
“不老泉!”
瞬間,秦山感覺到,巴博薩抓住自己右肩的手掌,力量增強了幾分。
“你知道不老泉在什么地方?”
“知道!”
“哪?”
“白帽灣!”
“那里是那群邪惡人魚的底盤!”
“如果不是足夠危險,我想不老泉也不會那么神秘。”
巴博薩站起身,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你怎么知道不老泉在白帽灣?”
“一個巧合!而且請閣下相信,我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秦山一彈指,‘阿茲泰克詛咒金幣’飛向巴博薩。
借助后,攤開一看,巴博薩笑道。
“你知道海盜是不講誠信的?”
“當然!不過我相信巴博薩船長同樣對不老泉感興趣。另外,我想告訴閣下的是,威爾·特納在我手里!”
巴博薩目光一閃。
“威爾·特納?這是一頭豬的名字?”
秦山不以為意,繼續道。
“他的父親就是當年的‘拉靴帶’比爾·特納,曾經黑珍珠號的船員,因為忠于杰克·斯帕羅,被你們沉入海底。現在他已經死了。如果你們想要解除‘阿茲泰克金幣’的詛咒,威爾·特納的血是唯一,也是最關鍵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