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詹姆斯·諾靈頓和三大傭兵團的光,盡管現在須菩提和杰克·斯派洛的畫像,在皇家港已經到了爛大街的地步,但無奈伊麗莎白知道威爾·特納死去的消息后,就一直把自己悶在房間里,根本不認識他們是誰。
“伊麗莎白小姐,我們并無惡意,只是想告訴你一些威爾·特納的消息!…事實上,他并沒有死!”
“威爾!!!”
伊麗莎白神色激動,手里的劍都拿不穩了。
“他沒死?!真的?!”
“當然!他當然沒死,只是皇家港被襲的那天晚上,他被黑珍珠號的船長巴博薩給抓走了。”
“黑珍珠號?巴博薩?他為什么要抓威爾?”
須菩提簡單把‘阿茲泰克詛咒金幣’,和威爾·特納之間的因果關系,說了一遍!
“我跟杰克都是威爾·特納的朋友,原本打算救他。但你父親,還有你的未婚夫諾靈頓準將,都不希望威爾·特納活著回來,破壞他們為你定下的婚姻。”
“并因此,把我們誣為海盜。所以,我們沒辦法去救他。如果你想要救威爾·特納的話,就必須幫我們!”
伊麗莎白神色激動,連連點頭。
她已經不想去判斷須菩提話中的真假,威爾·特納活著,對她而言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我愿意,我該怎么幫你們?!”
“我們需要一艘船出海!所以,明天上午,你就告訴你父親,說你想出海散心。我想這種時候,你父親或者諾靈頓,他們中肯定有一個會跟著。”
“但千萬記住,一定不要讓你父親跟著,最好是諾靈頓準將!”
韋瑟比·斯旺的實力太強,白銀巔峰的修為,即便須菩提如今是白銀初期的實力,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相比之下,白銀中期的諾靈頓,就容易對付的多。
“我明白!不過,只是這樣嗎?不需要我把你們帶上船?”
“不需要,我們自然有辦法上船!”
“好吧!”
“切記!一定不能讓你父親跟著!”
“知道了!”
為怕意外,須菩提又打了個預防針。
“伊麗莎白小姐,威爾已經失蹤三天了,很難說巴博薩會把他怎么樣。所以,我們沒有太多時間消耗在這里,因此千萬不要再多耽擱時間!”
“既然如此,不如我們現在就走吧?”
“現在天已經黑了,沒有人會在黑夜當中出海散心!”
伊麗莎白艱難的點了點頭。
再次仔仔細細的囑咐了她一遍后,秦山和杰克才小心的離開了總督府。
“看不出來你這家伙還有這樣的本事?”杰克道。
“這就是愛情的力量!”須菩提淡淡一笑。
“杰克,剛才你看那位‘加勒比玫瑰’的時候,眼神有點不一樣,你不會是喜歡上她了吧?”
杰克一皺眉,臉上露出一種‘怎么可能’的表情。轉過身,搖搖晃晃的疾步離去。
看著他的背影,須菩提笑了笑。
“如是我聞。杰克,如果你喜歡剛才那位帶刺玫瑰的話,作為朋友,我很愿意幫你!”
“滾!”
“不要這么見外,好歹我們共患難這么長時間,我還是很樂意幫你一點小忙!”
“去死…!”
“杰克,你喜歡什么樣的女人?胸大屁股翹?”
杰克·斯帕羅走的更快了!
……
“咚咚…!”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和頻率,下意識抬頭的韋瑟比·斯旺,看到了從樓上走下來的寶貝女兒。
心中一喜,連忙迎了上去。
“伊麗莎白,你好點了嗎?”
父親的關心,令她心中一暖,但此刻她最想做的就是救出自己的情郎。
“爸爸,今天天氣很好,我想去海上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