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懇請道長大發慈悲!”
其他人也連忙跟著祈求起來。
趙家營就一個姓,平日里大家都沾親帶故,如今自己好了,其他人自然不會忘。
“師傅,您就救救他們吧!”
摸了摸小丫頭的腦袋,看著朝自己躬身施禮的鄉民。
“你們起來吧,這件事我既然管了,自然會管到底。”
“多謝道長,多謝道長。”
“道長,請您跟我們去祠堂吧,鐘聲一敲,趙家營的鄉親們肯定都在那!”
秦山微微皺了皺眉。
“師傅,我們去吧!”
看著小徒弟好奇的樣子,秦山笑了笑。因為從小照顧妹妹的關系,對這個四五歲的蕭明娘有些溺愛。相比之下,對哥哥蕭君明,就要嚴厲的多。
窮養兒子,富養女!
秦山雖然沒有兒女,但師徒如父子,在現世環境熏陶下長大的他,也本能的具有這樣的觀念。
“你這小機靈鬼,就喜歡看熱鬧!”
敲了敲小徒弟的腦門后,牽著她,走出院門。
這村子不大,神識完全覆蓋的過來,也不必別人給他引路。
其余鄉民見狀,連忙跟了上去。
祠堂既是祭祀先祖的地方,也是村中婚喪嫁娶和召開重要會議的地方。
很多時候,祠堂往往也是村子里最好的建筑。
趙家營的趙氏祠堂也一樣。
整個村子一百多戶,就祠堂這里是磚瓦結構的建筑,有別于其它的土坯房。
幸虧趙氏祠堂前面地方比較大,要不然整個趙家營五六百人還不一定站的開。
秦山被一些村民簇擁而來,自然瞬間吸引了周圍村民的注意。
加上那些已經除去虎頭刺青的村民炫耀式的一說,周圍村民看他的目光到是越來越火熱了。
一路走來,原本不過十幾人的隊伍,已經膨脹到了近百人。
這么大的動靜,自然吸引了站在祠堂門口臺階上的老君觀云陽子師徒。
“師傅,又是那個討厭的家伙!”
瘦道童開口道。
站在云陽子身邊的,是一個身穿灰色長袍,頭發灰白的老者,看他的衣著和氣質,顯然是個有點地位的人。
注意到云陽子看向那道裝年輕人的神色變化,這老者連忙招過旁邊跟他有幾分相似的中年人。
“去問問,這人是什么來頭?”
“知道了,爹!”
中年人連忙跑了過去。
秦山帶著自己的小徒弟來到近前,意識到云陽子看向自己的目光后,簡單的點了點頭后,也沒多說。
“師傅,這里好多人!”
秦山把她抱起來放到自己肩上,讓小徒弟看得更清楚一些。
銀鈴般童稚中填滿喜悅的笑聲,也驅散了秦山心里,長久殺戮之后的一絲郁郁之氣。
“爹,剛才聽村里人說,那人是外來的游方道士,剛才已經治好了趙三旺一家,以及趙喜、趙二蛋在內的十幾人。”
中年人打探到消息后匆匆而來,因為喜悅和難以置信的原因,盡管已經壓抑了說話時的語氣,但仍然免不了被旁邊的云陽子聽到。
“果然跟之前預料的一樣,他身具不凡的修為!”
另外,他來到趙家營之前,已經看過趙石頭和趙保和身上的虎頭刺青,那精純的金丹級鬼氣,即便是他想要祛除,也要費上一番功夫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