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憶嗤笑出聲:“既然這般在乎,她受傷的時候你怎么不知道,還放任她獨自一人闖丹藥閣?”
知道蘇黎月還活著,蘇墨松了口氣,加上沈白憶的話,他大概能將事情猜個大半。
將一切看在眼里的慕容少祁瘸著腿走進來,沈白憶恰好抬頭,他便將這個一直低著頭煉丹的人全貌看到眼睛里。
他難以置信道:“您是煉丹學院的沈院長?!”
沈白憶很少在人前露面,他也是因著夜天的關系才有幸見過一眼,現在也是十分驚喜。
“那蘇黎月......”
沈白憶冷笑一聲:“你問他。”
慕容少祁有些懵的看向蘇墨,尋思著這跟他能有什么關系。
蘇墨用手背把蘇黎月臉上染到的血跡擦干凈,站起身來認認真真的鞠了一躬。
“多謝院長救治,弟子保證今后定不會再讓阿月受傷,這幾天多有叨擾,我這就帶她離開。”蘇墨抱起來她,轉身欲走。
沈白憶冷喝到:“站住!”
慕容少祁:“院長您別生氣,我們一定會把毀壞的東西原價賠償,這偷藥之事我們會另想辦法,保證不會再犯,您就讓我們走吧。”
沈白憶:“本院身為這小姑娘的師父,沒有本院的允許誰都不許帶她走。”
慕容少祁愣了一下:“師父?”他眼里露出喜色,“您收她為徒了?那當真是再好不過的事,您說的對,她留在您這里比較穩妥。”
蘇墨后知后覺的意識到,不管小丫頭是什么時候拜沈院長為師的,但這個師父貌似對自己很不滿,這日后......
他有些頭疼。
地上鋪著干凈柔軟的毛毯,他便放心的把蘇黎月放了回去。
“阿月就拜托您了。”
沈白憶冷哼了聲:“我的徒弟,定當好生照料,與你何干?阿月阿月的叫,成何體統?”
蘇墨安安靜靜的立在原地,完全不反駁,就像只溫馴聽話的小羊羔。
慕容少祁都看愣了,完全不能將他與那個冷面肅殺的羅剎聯系上,想著蘇墨是姬清的上司,他又......對姬清有一些想法,快速算完這筆賬后,他決定必須無條件站在蘇墨這邊。”
“沈院長,蘇墨是小丫頭對嫡親哥哥,一心一意為了她好的,弟子相信這次的事一定是個意外!”
沈白憶聽完這番話,似笑非笑:“你是叫蘇墨吧,那你來說你們當真是兄妹?”
剛才那番作態哪像是哥哥對妹妹,他雖未經歷此事,但他剛才看小姑娘像極了摯友看他心悅之人,看得多了,對這檔子事一眼就能看出來。
慕容少祁去戳蘇墨:“你快說啊,你們分明就是兄妹。”
許久,蘇墨看著沈白憶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們并非兄妹。”
慕容少祁:“......”啊?
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他悄聲提醒:“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同父異母也算是親兄妹的。”
“我知道。”
慕容少祁這下子是真懵了,一個大膽的猜想在腦海中浮現,他瞪大了眼睛,看看地上的蘇黎月,看看目光篤定的蘇墨,先前他們二人相處時的異樣一一浮現。
“你......你......你們真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