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如果她知道蘇黎月在幾個月前是怎樣“不學無術”的,就自然不會有這個疑問。
蘇黎月把丹藥放進小瓷瓶里遞給自己師父。
沈白憶接過來,心里又是一驚。
這......
“這竟然是中階品質的丹藥......”
蘇黎月遺憾道:“才中階啊。”
沈白憶:“......”他罕見的沉默了。
小姑娘你不要太貪心。
其實這點他就錯怪蘇黎月了,她從來沒接觸過煉丹,云歸國尚武,她幾乎沒有接觸過煉丹師,對這方面壓根就沒有概念,只是跟沈白憶比起來她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經過這次煉丹,蘇黎月覺得這個東西還蠻有趣,就想再練一次試試看。
煉丹室的門突然被敲響,還未等他們做出反應外面的人就直接推門進來了,好像敲門只是通知他們一下。
進來的那人年紀與沈白憶相仿,他有一張國字臉,身材勻稱結實,是很正派的長相,臉上掛著笑。
他身后跟著一個年輕男子,看裝扮應當是煉丹學院的弟子。
國字臉:“聽聞我們的沈院長收徒了,能得你青睞的相必一定是資質甚佳。”他不光不著痕跡的從蘇黎月身上滑過,“即便是從未接觸過煉丹的外院弟子。因此,我帶著弟子前來討教。”
年輕男子站出來,拱手道:“弟子徐映,特來向蘇師妹請教。”
沈白憶在他們進門的那一刻表情就沉了下去,毫不留情道:“我的徒弟不需要接受任何人的挑戰,這里不歡迎你們。”
國字臉似乎早就猜到他會著這種反應,神色未變依然是面帶微笑。
“話不能這樣說,我知道沈院長你不喜歡我,可弟子之間的切磋是難免的,我們誰都不能插手他們之間的事,你說對嗎?”
沈白憶冷哼一聲:“別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立刻帶著你的徒弟滾出去。”
國字臉面色一僵,臉上的笑容也有些掛不住。
氣氛陷入凝滯,沈白憶絲毫不會顧忌他們的面子,國字臉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期間蘇黎月一直站在后面微垂著頭,不發一言。
徐映突然上前一步,逼問:“蘇小姐,所有弟子都想得到院長指導,你卻幸運的被院長收為徒,如今面對他人的挑戰你卻躲在后面當縮頭烏龜,難道院長看重的人就是這般懦弱之人嗎?”
沈白憶眼神微微發冷。
徐映感覺到從身側傳來的寒意,但奈何師父有命必須激她應戰,只能硬著頭皮抗住。
畢竟一個肯將畢生所學傾囊相授的進階級別煉丹師比一個不相熟的宗師級別煉丹師在他心里地位要重些。
蘇黎月輕笑一聲:“好啊,我接受你的挑戰。”
國字臉和徐映皆面露驚喜。
沈白憶微微搖頭,認為她沖動了,雖然她天賦不錯但才接觸了些皮毛,而徐映卻是盧立也就是國字臉的得意愛徒,前些日子便有了制出高階丹藥的能力。
蘇黎月小聲安慰他:“師父您相信我,我自有應對之法。”
徐映頗有些高傲,認為她接受挑戰真的是蠢極了。
若她安安靜靜做她的縮頭烏龜,說不定他還真的無可奈何,毫無辦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