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他似乎有些狼狽,不但左眼有些腫了,就是左邊衣服上都染了一些血跡。
這是動真格真的見血了,我心里都不由打了個突。
看熱鬧的人自然慢慢退開,而和這些打架相關的人,尤其是村里這些年輕人,都站到了駱伯伯身邊。即使對方以茍家兄弟為主的,那邊一伙年輕人,也感覺到了情形不對。
他們都站到了那個情緒激動的老人身邊,虎視眈眈的看著這邊的人,卻沒有再次挑釁。因為看到那個老人不住和駱伯伯說話,顯然大家都認識他,需要一個人來收場。
雖然還有人不服氣,但是可能看到駱伯伯抓住那個年輕人不動,而有人也走到對方那個老人耳邊說話。或者聽說了駱伯伯的名字,講給他們聽之后,還在嚷嚷的幾個年輕人都慢慢熄火了。
我自然便看到,這邊打架的頭頭,果然便是向家村那五個茍家兄弟為主。這邊便是駱伯伯手里那個年輕人,自然還有幾個我們村里的,其中有幾個是駱伯伯住處那邊小組的。
茍家兩個兄弟還極為囂張,指手畫腳在那里唾沫亂飛。那個老人可能聽到旁邊有人說了,看到駱伯伯的神色有些陰沉,便端了身份阻止那茍家兄弟。
人都是需要臺階的,茍家兄弟雖然還有些嚷嚷的意思,但是看到大家都看著自己,也知道駱伯伯身份不一般了。臉色有些尷尬的一邊借話,一邊讓那個老人出來說話,不像開始那般指手畫腳了。
駱伯伯似乎臉色一直比較平靜,一直在傾聽大家說話,尤其是聽那個老人在說。對于這幾個年輕人的無禮,他似乎沒有生氣,但是臉色似乎沉靜的讓人有些發沭。
具體是如何情形,我當時自然是聽不到,不過駱伯伯一直沒有松開手里的那個年輕人,我后來卻知道是他在省城里的兒子崗山。
后來聽人說,卻是茍家兄弟里的老三和老四挑事,在電影院里面朝兩個女孩子吹口哨。而這駱伯伯的兒子崗山正好在,他在省城里就是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回來村里自然看不慣茍家兄弟的行為。
要知道,駱伯伯住在村子里,崗山自然感覺這就是自己的地盤,你這茍家兄弟居然在自己地盤鬧事,自然是不給自己面子,便站起來教訓茍家兄弟。
開始大家還只是口角爭吵,可是看到茍家兄弟幾個站起來,崗山就不愿意了。沖過來便要教訓茍家老三和老四,這一下自然便有人來勸架的。
而那個老人便是茍家兄弟一個村里的,乃是向家村三大姓之一的向家子弟。雖然年已過五旬開外,卻依然是一股暴躁脾氣。
當年家里六兄弟也不是省事的主,開始還是勸架的身份,后來居然也參與了進來。
我看到這個時候似乎平靜了,我們村里這邊的另外一個青年干事沈元橋,在牛虎禪的陪同下過來了。看著他客氣的和駱伯伯招呼,自然要問明白這邊的情形。
沒有人知道就具體怎么解決,那個向家的老人可能看到茍家兄弟不占理,后來反過來賠笑我們村里的干事沈元橋。
駱伯伯似乎沒有以勢壓人和責備,只是說了一句話,我自然聽不到他說什么。后來聽人說那話就是,年輕人不要一天到晚無聊作怪,然后拉著崗山直接走了。
茍家兄弟似乎感覺有些無趣,也可能有人在他們耳邊說了什么,心里自然能夠明白,自己這究竟是干什么。電影還沒有開場他們也主動走了,倒是向家那個老人一直看到最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