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永蕙還不走,我便有些奇怪和害怕,以為她生氣了。我心里不舍松開她,因為我忽然又想起散場的時候,在鐵門邊看到的那個人,那人似乎在和我打招呼,后來卻沒有找到,不知道會不會冒出來。
“咱們走啊!”我聲音都有些發抖,似乎好像感覺有人會在背后拍我肩膀一樣。
尤其看到永蕙,忽然便站著在那里不動,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
我其實也希望她不要動,因為我抱著了她的時候,一對手卻緊緊抓著她。觸手可及便是溫軟,那是她后腰光滑細膩的皮膚。夏天她穿的不多,而且她也不像后來穿文胸,里面就一件白色的無袖汗衫。
“剛剛嚇到了,讓他們先走一會兒,我要方便一下。”鄉里人沒有拐彎抹角的說法,但是永蕙還是低聲在我耳邊說。
不知道她是擔心剛剛的驚擾,還是有些怕別人聽到,貼身細語唇齒間清香宜人。畢竟她哥哥在前面,她可能把我當小孩子,卻沒有這個顧忌,溫柔的說著:“等下一起走,我怕蛇!”
前面的人模模糊糊,似乎已經看不清了,但是我知道也不遠。彎彎曲曲的田埂小道,跨過這個田壩,前面就是荷塘邊的小路。
沿著荷塘一百多米的田埂小路,拐過去往右就是小華的家,那是我們正常出現的大路了,就算是到大院附近了。
可能感覺到這么近了,也沒有人問我們兩,我們挨得更是近了。我緊緊挨著永蕙,即使在黑暗中,我也感受到她溫暖的身體。平時我從來沒有感覺到什么,可是今天我卻感覺她溫軟的身子好舒服。
鄉里人的教育很簡單,像永蕙這種少女,根本沒有太強的異性意識,何況她還不算是個完全成熟的少女。我當然還是個小孩,可是天性使然,對異性的身體也會感覺到好奇。
這個時候基本上看不清,也看到她忽然便蹲了下去,明明知道她要做什么,我還是忍不住看過去。這似乎是一種本能,看到自己身前那蹲著的白花花的臀部。
不知道為什么,我忽然想到了下午在大院看到她跳繩的事情,那躍動顫抖的身體,是如此的令人悸動。此時我也忍不住看過去,似乎想在黑暗中看清楚什么。
自然看不清那凹陷的神秘,和后股那足以誘人的神秘。卻聽到了細細嗦嗦流水般的聲音,可能對異性的向往是人的本能,我感覺好像天籟之音一般。
可能是適應了黑暗中的光線,越發看得清她那白嫩肌膚的迷人,不知道為什么我尿意更濃,便也蹲在了她的后邊。
“呀!”永蕙有點小小的驚訝,我們本來就挨著近,不過她沒有太奇怪,似乎我蹭到了她后臀的肌膚。她沒有再出聲,而是在幾秒之后反而站了起來。
月色雖然暗,但是她那白嫩的雙腿并攏,好似一道美麗的弧線。在那玉柱一般的雙腿間,幾絲細草從柱廊下冒出來,好像秋日被霜侵染過的一般,草尖上還帶著幾滴晶瑩的露珠。
可是玉柱顫動,露珠滴落而下,就連玉柱也隨之消失。
這一刻,我似乎沒有那么害怕了。當我起來時,永蕙還是搭著我一起走,我卻感覺希望這小路再長一些!
剛剛靠近小華的家門口,便聽到屋里他媽媽罵人的聲音。爺爺拿著一盞馬燈站在小華家門口不遠,靠近大院門口影壁邊那株柚子樹。
我想讓永蕙送我過來,她卻沒有這個意思,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讓我自己過來。
這晚我是陪爺爺睡的,媽媽騎車去爸爸那里了。我沒有感覺到奇怪,她在我的童年里就是這樣。這晚做了很多夢,一段一段的,模模糊糊的不太清晰,一會兒是永蕙,一會兒變成沈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