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駱伯伯和爺爺說了一些話,我還是聽懂了。那便是駱伯伯收我做了徒弟,不過我現在年紀還小,這兩年需要先把身體鍛煉一下,以后我再大一點點之后,便讓我選擇學什么東西。駱伯伯沒有說什么廢話,不過和爺爺都囑咐我,不要把這件事情說出去,如果我基礎打的好,以后有很多東西要學。
就這樣,我稀里糊涂做了一件這輩子最重要的事,可能是當時這兩個老人給我下的決定,我自己完全沒有決定權。就是從駱伯伯家回來的時候,我甚至感覺做夢一樣。以前那個地方就是我的噩夢,而今天我不但去了,而且進那間房子里去待了很久。
本來想跟惠江和小華炫耀一下,但是怕他們不相信,最重要的是怕爺爺和駱伯伯說我。父親和媽媽出遠門了,后來我才知道父親居然是在單位停薪留職了。家里我重新的撿起作業來寫,下午的時候居然碰到了永蕙過來大院。我本來想問問她有沒有碰到玫瑰,但是她說要去放牛,我便動了心思一起去玩。
永蕙家有三條水牛,當時在村里已經是很珍貴的了,她每天有很大的任務就是放牛。讓我驚訝的是,這時候的牛還不算私人的,是這個小組里大家共有的,不過由永蕙家放養著。據說最大的好處便是在牛老的動不了的時候,鄉人會把牛宰殺了,而永蕙家可以拿到這條牛的四分之一。
我對這些沒有想太多,倒是喜歡跟著永蕙屁股后面一起放牛。這天她帶著我沿著后面的水渠,上后山的山坡去放牛。站在山坡上我很開心,心里也盤算著哪里有火棘果,哪里的金彈子最大,等到秋天的時候好來摘。永蕙笑嘻嘻的牽著我,時而站在梯土里摘狗尾巴草,時而在石頭邊坐一會兒,唱唱電影里的小曲。
永蕙似乎不知道玫瑰和我去了姨夫姨媽家,我們等到太陽西下的時候,慢慢往回走。走到水渠邊的時候,忽然聽到一陣嬉笑聲。我有些驚訝,隨后我看到了前面水渠里有人。待得我們過來的時候,才看到居然是沈素和她的小姑子細園。兩個人都在水里游水,讓我目瞪口呆的是,沈素居然是一絲不掛。
她們對我的到來沒有在意,水渠邊還有細園的堂姐雪園,想必是在給她們看衣物。她們不但沒有在意我,還笑嘻嘻的叫永蕙一起下水。永蕙顯然也很想去,但是還是忍住說要把牛趕回去。
讓我難受的不僅僅是沈素在水里那魚兒一般的身體,我本能忍受的是她們居然無視我的存在。細園其實比永蕙還小一點點年紀,但是比我大了一些。她穿著鄉里人才穿的內衣褲,在水里就像根麻條。讓我有些安慰的是,這丫頭的身體似乎和我一樣,沒有絲毫發育的現象。
我腳下很想停下來,不管是偷窺還是正面看,但是我擔心沈素說我偷看她。這幾天我看了三個成年女子的身體,我感覺到她的身體和金枝的身體一樣,對人有一種巨大的魔力。看著那清澈的水流,她白嫩的身體在夕陽下清清楚楚,我感覺到自己有些異樣,不由加快了腳步跟上永蕙。
誰知道沈素突然開口問我,說是不是我父親和媽媽出門了。我有些驚訝的回頭,看到水中她那殷紅的櫻桃,臉兒有些發紅,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起來。我沒有說話卻點了點頭,看到她微笑的看著我,不知道如何是好。不過接著她說的一些話,倒是讓我有些吃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