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轉移,她先是慢慢的把水吐了出來,不管是干嘔,還是眼淚鼻涕一把,終于是慢慢平復了自己。隨著驚恐慢慢過去了,頭腦也漸漸的清醒了過來。
可能她也隱隱感覺到了一種尷尬,她似乎一直沒有回頭看我,即使我就在水里貼著她。但是讓我驚訝的是,她已經呼吸很急促,那種呼吸就像那天我和玫瑰聽到的,更像我碰到沈元橋和金枝在一起的時候,金枝發出的那種聲音。這種聲音的殺傷力太大,尤其是對一個剛剛有了反應的少年。
我后來想過不知道別人是不是這樣,但是我聽很多人說過,玉寶的爺爺品第公十歲就結婚了,不到十二歲就生了她大伯,我便沒有感覺到自己反應的奇怪。
就在我有些迷糊,感覺自己又些亢奮的時候,她忽然輕輕的說她要上岸去。過了很久她看我沒有回答,卻依然在下面做著小動作,她渾身滾燙了起來。我卻不知所謂,甚至都感覺到她貼的我更緊,卻沒有發現她臉兒通紅。
在我遲鈍的反應下,她又輕輕重復了一下,讓我放開她。
這次我是真的聽清了,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瞬間便涼下來,甚至感覺到一些不安。忍不住本能的便輕輕松開了她,誰知道她再次發出了一聲驚叫。原來她本來就喝了不少水,加上被我一刺激雙腿已經發軟。我一下松開之后她沒有站穩,居然再次沉入了水里。
不過這次嚇得我魂飛魄散的是,我還沒有來得及難過,她居然一把就抓著了我的左手。本能的恐懼已經讓她驚慌失措了,也讓她隨時有可能把我帶入水里。
當時如果不是我反應快,我估計自己就要被水沖走。差點被她帶進了水里,即使外面太陽已經很大,我還是嚇得渾身在水里發涼。若不是回身右手緊緊抓著了水渠邊突出的石縫,只怕自己也要進入水里。我感覺自己的手指差點要斷了,沈素卻緊緊抓著了我,而且再次慢慢拉著我的手,主動的抱著了我,露出水面來哇的一聲,她輕輕的哭了出來。
看到自己確實站穩了,而她也不動了,我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下。哪里管手指都扣進石縫里了,大是感覺死里逃生。顫抖的囑咐她不要動,她居然緊緊抱著我委屈的說不動。我問她這是怎么了,她才告訴我竟是渾身無力。這時候她已經正面對著了我,我幾乎要奔潰了。
我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即使此刻她抱著我,可是那水流的速度,還有站在水里的那種不安定感,都讓我心里的那絲旖旎也蕩然無存。
這個時候沒有辦法,我只有咬牙告訴她,自己是不會游泳,剛剛為了救她已經差點淹死了。她沒有奇怪,而是輕聲不斷的自責,還讓我不要放開她。我從來沒有想到過一個大人會如此膽小,要說這人誰不怕死,尤其我還是個旱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