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爺爺說的,我有些期待的情況下,我便又回到自己住的這邊來,沒有想到看到了堂叔顧經。對于我的禮貌,堂叔還是挺滿意的。我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跟著他進二樓看書。堂叔果然沒有拒絕,就是對于我問他這段時間怎么沒有出現,他都回答我說天天被圈在家后面做紅磚。
看著他郁悶的樣子,我自然不敢取笑他,而是馬上便竄到那大木柜子里翻了起來。這木柜子據說還是有幾十年了,當年是用來裝谷物的。后來叔爺爺家孩子挺多,一些雜物可能是太多了,加上這柜子實在是有些陳舊了,便用來裝一些當年的書籍之類的東西。
我還是要感謝我的那些堂叔堂姑他們,因為他們這些書籍得以保存了不少。但是看到顧經堂叔那義無反顧的撕書,我還是在心里一陣陣肉疼。他根本就不在乎,坐在樓板上就地編織游板。可能是擔心下次不知道什么時候有機會,這次我翻得很仔細,顧經堂叔倒是沒有說我。
讓我意外的是,我翻到了兩本線裝的書,打開一看和家里的譜書一樣。我有些驚訝的看了下。如果是以前的話,我可能很快就要扔到底下去,但是因為跟著駱伯伯學了兩篇口訣,我忽然看到這書的第一頁上的字,就和我學的口訣有相同的地方,我先是有些驚訝,繼而心里有一個荒唐的想法。
看到堂叔坐在那里聚精會神,我把那兩本書拿著過來,鼓起勇氣和他說了一通謊話。那便是我說自己跟著爺爺學繁體字,這書上的字都是繁體的,讓堂叔把這書給我好不好。顧經堂叔沒有想太多,拿過書便翻看了起來。看著他一臉仔細的樣子,微微心里緊張的彭彭亂跳。
不知道是我運氣好,還是他看到這比課本薄一點的書,都是用桑皮紙編好的,對他織游板沒有什么作用。顧經堂叔先是皺著眉對我說,這書都是叔爺爺和堂叔、堂姑他們的,他不敢做主什么的。就在我十分懊悔也感覺無望的時候,他忽然語音一變,斜視的瞟著我說:“聽說毓哥哥給了你不少電影畫報,你拿一本電影雜志來給我,這書就給你了!”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但是看著他認真的樣子,我知道他沒有說假話。雖然我心里很是肉疼,也知道那種雜志都是很好的紙張,如果用那種做出游板的話,威力自然好太多了。好不容易收藏了基本雜志,顧經堂叔居然要一本,而且是要撕下來做游板,我真的是很舍不得。
但是看到他要收起來,我很快就妥協了。不過讓我意外的是,顧經堂叔看到我拿來了一本舊的雜志之后,不但把那兩本書給了我,還讓我選了兩本小人書。他迫不及待的便把雜志拆了,我心疼的不忍看下去,拿了書便下樓回屋。
雖然不知道這兩本書是做什么的,但是我敢肯定是和駱伯伯教的口訣是相關的,我想應該是道家的書籍。而且可這書發黃的樣子,應該是已經很多年了。雖然我現在還研究不了,但是我想自己已經認識了不少字,可以慢慢的翻看,然后結合一些東西問問爺爺。
可能是感覺到新鮮的緣故,我很快便翻看了這兩本書。一本書上的名字是《陰符經》,一本書已經有了一些殘缺,看不到封面,不過幸好從第一頁開始還是有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