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還不懂這些,但是聽到他說的這些事情,都是以前從來沒有聽過的,卻也是大開眼界。
這天可以說經歷的事情太多了,先是和永蕙成為駱伯伯設壇的童男童女,見證了他給那些遇難者做的法事,還接觸了一個死人。說起來這還真是我第一次接觸死人,現在心里還不知道是什么感覺。
接著又跟隨他到百丈崖去設了絕煞陣,雖然只有我們兩個人,甚至我都感覺他是在山洞里唱戲。可是我不認為他會那么無聊,做那么多的功夫,不可能是安慰自己的心里。只能說這個世界上,還有太多的東西我不了解,當然也是我還沒有經歷過。如果以后自己碰到了,也許就會有所感觸了罷!
本來以為順道回來,累的氣喘吁吁的,就當是鍛煉了一下自己。畢竟這一路走來,不但請教了那兩篇口訣的細節,他也重新教了一下我詠讀時的竅門。以前以為只要背會了就好,原來背會只是第一步的記住,今天他教我詠讀的方式,才是這口訣的真正作用。
看到自己村子后山,居然別有風光之后,然后來到這里,滿以為會順順利利的回去了。真正經歷剛才的事情之后,才明白開始所經歷的不可怕,可怕的居然碰到了這種怪事。
我有的時候一直在奇怪,沒有碰到駱伯伯之前,雖然也聽過一些怪事,卻從來不下如今這么多。難道真的是知道的越多,心里的敬畏和擔心就越多?
駱伯伯這次沒有讓我幫忙,親自把這個女人抱了起來,小心的放到了外面的門板上。看著這個女人蜷縮在門板上,我滿以為是要用太陽給她曬醒了。駱伯伯卻告訴我說,這個女人應該是屬于陰身,更不怕我害怕的告訴我說,這房子這里是屬于藏陰地,讓我以后不要來這邊。
我還不明白這什么叫藏陰地,更不知道什么叫陰身,本來想問他為什么這個女人被尿潑了之后便暈了。便見到駱伯伯輕輕把她額頭上的符紙揭開了,而且拿出火柴讓我燒了。讓我驚訝的是,我看到這個女人很快就醒來了。她先是在木板上微微睜開眼睛,然后縮成一團緊張的看著我們。
她眼神中的恐懼可想而知,甚至我看到她慌張的看著自己身子,似乎沒有發現什么不妥,才緊張的問我們:“你們是什么人?怎么會在這里?”她的聲音里果然帶著一絲絲的外地口音,不過確實軟糯的好聽。可能看到駱伯伯身邊站著我,她倒是慢慢恢復過來神色。
我有些奇怪,她明明看到我們過來的,怎么轉眼就不記得了?難道她精神有問題?駱伯伯似乎沒有奇怪,也沒有馬上回答他,看到她站起來之后,才又問她是不是牛立秋的堂客?
這下她是聽明白了,居然身子一挺,小臉兒漲得通紅的說道:“是啊!我是牛立秋的堂客,我男人是特種兵出身哦!你們是什么人,我怎么不認識你們?你們想干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