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駱伯伯的話讓武小花緊張的心里放松了一些,但是駱伯伯問道他男人牛立秋去哪里的時候,我看到她的臉色變了一下。那是一種有些倔強的神色,果然她沒有回答駱伯伯這個問題,反而輕輕低下頭去。不過她馬上就又問了,她剛剛是不是暈倒了。
我心里終于又犯突了,她終于問到重點了,這人啊對陌生人還是不放心的。駱伯伯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反而問她平時是不是有時候也會暈倒。沒有想到這個女人武小花沉默了一下,居然輕輕點了點頭,低聲告訴我們說赤腳醫生說她貧血。
明顯的感覺到駱伯伯的身子顫了一下,我抬頭看向他,居然首次看到駱伯伯的臉色有些苦笑的意思。我雖然不是很懂,但是也感覺到不是這樣的。不過駱伯伯居然沒有解釋什么,反而柔聲說道:“可能吧!不過看你身體挺虛弱的,平時多吃點營養補補。還有這里房子太陰涼了,平時放牛累的話就找棵樹下躲躲陰,多曬太陽有好處。”
我有些古怪的感覺,但是又不敢吱聲。看到武小花居然輕輕嗯了聲,然后她臉色有些發紅,低聲問駱伯伯要不要去他們家坐坐。駱伯伯卻笑著搖了搖頭,告訴武小花說已經走下來了,就不上去家里了。還讓這個女人告訴她男人牛立秋,就說自己今天路過了這里。
駱伯伯沒有停留的意思,拉著我便說要回去,沒有想到武小花也跟著走了出來。我們來到石頭房子邊上的小路時,我看到那兩頭牛正吃到了另外一邊去了,武小花似乎有些著急,便說要去趕牛。駱伯伯含笑示意她自便,不過這女人剛剛要走的時候,駱伯伯忽然又叫住了她。
不說這個女人武小花有些驚訝,就是我都有些奇怪。明明恨不得馬上走,怎么忽然又叫住了人家。卻見駱伯伯從書包里翻出來三張黃色的符紙,折成了一疊遞給了她。看到她沒有伸手去接,便淡淡的說道:“你把這符帶回去給牛立秋,記得告訴他貼在堂屋、臥室、和客房門口,一定要貼牢了,他會懂的!”
聽到駱伯伯這么說,這個女人倒是沒有質疑,畏畏縮縮的接了過去,就塞在了軍裝口袋里。這軍裝可能就是她男人牛立秋的,本來衣服有些大,但是因為她上圍的原因,倒是沒有顯得怪異。
看著她撒丫般的飛快從梯土那邊走了,駱伯伯站著沒有動,我問他我們是不是回去。駱伯伯看到那女人恰好翻到那邊斜坡去了,我恰好只看到了牛背。看著那女人的身影消失在斜坡之后,我忽然有些不舍的感覺。這個古怪的女人很漂亮,是我長這么大看到的女子中,很靠前三的女人。
雖然不知道這個女人怎么來這里的,但是她似乎很安逸自己的生活。她撒歡跑去趕牛的神態,我知道她是開心的。我甚至不知道剛剛發生的事情,會不會對她的生活造成影響,但是她沒有深究。我想她一定也感覺到有些不對,但是她沒有過多的問我們。
即使是我,我想自己遇到這種事情,都難免會有很多的疑問,但是這個女人沒有,她甚至就這么輕易的走了。可能和這個時代的人思想有關系吧!
看不到那個女人武小花的身影之后,駱伯伯才淡淡的語氣回答我說要下山,不過我看到他還是偏頭看了眼這石頭房子。我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但是我知道肯定不會這么簡單。還是有些忐忑的問他,是不是這房子里還有鬼作怪。
駱伯伯也沒有馬上回答我,我們一起走到柚子園邊的時候,駱伯伯才又駐足回頭看著那邊上面的石頭房子,慢慢的和我說了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