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人開口說自己沒有干,但是說出來有誰會相信。忠瓏堂的人都直接漠視了他們的解釋,畢竟龍炳國幾個人受傷的樣子就擺在面前。至于他們有沒有禍害那個女的,大家倒是一時間沒有計較著。倒是工地上的這人說了之后,看到大家沒有回應,心里自然更是慌神了。顯然這種解釋更加坐實了有人做了事情。
聽到這些時候,一時間場里嘩然一片,兩個檢收員也面面相覷,沒有想到會是這種結局。看到龍涵沉著的神色,他們不好再干涉什么,不由都有些尷尬的看向了龍涵。龍涵雖然沒有開口說話,其實他的心里卻激蕩了起來。
一直被弘揚堂的人壓著一頭,龍涵這個書記做的也是比較憋屈。想到這些人都是這次瓷器廠工地的人,而負責的就是唐八天和唐祖饒,這會不會是一個機遇呢!龍涵此刻心里想的東西比較多,雖然一時間還沒有理清思路,卻也是大手一揮說道:“占厚你先給小炳幾個包扎一下,鄉里的人馬上會來了,事情等下看領導怎么處理!”
他站在那里自有幾分氣度,也沒有人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不過發生這么大的事情,他作為書記不出面處理,反而要等到鄉里的人來,那兩個檢收員便知道龍涵想占據先機。自己也不評論出面,把這個皮球踢給了別人,當真是極好的想法和伏筆。兩個人也算是久經官場這一套,便都對龍涵高看了幾分。
這邊馬占厚得了圣旨,自然是把忠瓏堂這些人先處理了一番,畢竟他自己是這里土生土長的人,他的堂客都也是村里的。剛剛打架的人里面,也有他的其中一個舅子,看起來不像龍炳國那么慘,但是好像也挨了不少拳頭。
因為這邊的事情看起來比較嚴重,龍涵也理所當然吩咐下去,老道的安排幾個鄉民牢牢的看守住了,不讓這些工地上的人走和離開。
馬占厚這一包扎檢查下來,最后自己也嚇了一跳,似乎好像龍炳國和一個忠瓏堂的青年,傷勢比想像中要嚴重。只好一邊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外傷,一邊謹慎的和龍涵稟報了事實。龍涵沉吟著不置可否,看到大家都看著自己,便問馬占厚有沒有生命危險,馬占厚不敢準確回答,龍涵心里便有數了,說稍微等等鄉里的人,再等待看看要不要送去地區醫院。
聽說龍炳國的傷勢嚴重,他媽媽在一旁居然再次便哭上了,這次龍涵在那里倒是沒有干涉什么,畢竟龍炳國是自己的親侄子。再說自己拿捏這件事情,雖然是針對弘揚堂和瓷器廠的事情,但是最終可要有個度,于是偷偷叫村里的大型拖拉機司機準備,如果等下不行的話就馬上送醫院去。
馬占厚這邊收拾了停當,便過來檢查工地上的人,這些人普遍沒有忠瓏堂的人嚴重,倒是讓馬占厚沒有什么壓力。馬占厚這個人實誠,倒是沒有因為雙方群架而看輕,仔細的給這些人都檢查了一番,最后和大家說還有那個黑臉青年的傷勢比較嚴重。
他本來是沒有什么大礙的,只是后來被龍建國的扁擔一頓梟,不但打的夠慘的,結果看到周圍的人多也沒敢還手。馬占厚來給他包扎的時候,光頭上就有兩道口子需要縫線十多針,還有前額有一道口子可能還會毀容。看到他頭暈暈的凄慘樣,和他一起的人便有些不忿,但是看到被團團包圍著在這,這些人倒還真不敢突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