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叫我過來,還有人是有疑問的,不過我卻沒有注意到大家的神色,因為我已經挨近了床邊。不知道為什么,看到這個穿著醫院病號服的女人,讓我感覺到心里有些發慌。即使上次我都已經接觸過死人,而這個女人愣愣的看著我,我卻感覺到她有些發紅的眼睛似乎帶著一絲厲色。
不過大家很快便明白了過來,因為熊小麗這次沒有再尖叫,不過看著我的時候,初始眼神里有著一絲厲色。可是當我要靠近的時候,她居然冒出無盡的驚恐,似乎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東西一樣。她似乎想掙開駱伯伯的手,可是讓人格外驚訝的是,卻又沒有放肆的反抗,只是扭動著自己的身子,想掙開自己被握著的手。
不知道是她牛氣太小,還是生病身體太虛弱,她怎么也無法掙脫駱伯伯的手。
我是不敢去碰熊小麗的,因為我看到她驚恐的看著我,可是她眼睛里還帶著血絲,那眼神看得我心里發慌。好像就是覺得她突然看到一樣讓自己肝膽俱裂的事物,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一樣。我雖然不知道熊小麗為什么會這樣,但是我隱隱的明白,她居然是有些怕我。我便站在駱伯伯身邊,一時間也有些手足無措。
熊小麗的母親本來有些六神無主,看到駱伯伯要出手的時候,心里還是有些欣慰的。不過駱伯伯居然把我叫過來,雖然不知道我的身份,隱隱猜著我是駱伯伯的助手,她便沒有太在意,也不像男醫生那般胡思亂想。可是看到我靠近之后,熊小麗居然出現了這種反應,便也看出不對了。
她雖然對駱伯伯抱著極大的希望,因為她聽親家那邊說過駱伯伯的事,當初警告自己親家一家不要亂來,但是大家沒有聽駱伯伯的。后來自己女兒出事,幾經周折沒有起色,她更是求到了駱伯伯頭上,更是多方的打聽了駱伯伯,堅信只有駱伯伯可以解決這件事。
可是臨到頭看到女兒的反應,她也驚慌了起來,不安的問道:“怎么了,這是怎么了!”她眼睛看著駱伯伯,充滿了擔憂和無奈。又看向自己的女兒,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女兒看到一個少年,會嚇成了這個樣子。
駱伯伯臉色卻反而輕松了起來,看著熊小麗的樣子,他沒有馬上回答這個女人,反而靠近了這個熊小麗一些,居然柔聲說道:“不要怕,不要怕!這個小弟弟會帶你回家,他會帶你回家,,,,,,!”駱伯伯的話就好像催眠一樣,不斷的重復著帶她回家。
果然看到熊小麗的掙扎逐漸的小了,大家沒有過來幫忙,不過看向駱伯伯的神色有些不一樣了。再看這個熊小麗,雖然依然驚恐的看著我,身子卻逐漸的停止了抖動。就好像一個受到驚嚇了的孩子,被大人安撫了一番后,逐漸的平靜了一樣。
我心里有些打鼓,看到駱伯伯看向我,又瞟向自己握著熊小麗的手,我自然明白了過來駱伯伯的意思。我只好慢慢的伸手過去,笨拙的把著了熊小麗已經蒼白顯瘦的手。
她的手沒有冰涼,甚至有些柔軟。我握著她的時候,她已經逐漸的安靜了下來,甚至眼中那血紅的血管似乎都有些變淡了一樣。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不過駱伯伯似乎并不滿意。他需要的還不是這種方式,在看到我徹底的交叉握著了她的手指之后,駱伯伯才慢慢的松開了熊小麗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