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雖然就站在駱冉的身邊,但是駱冉似乎沒有聽到一般。受過太多的白眼和猜疑,也遭受過許多的不平和質問,但是自己都熬過來了。即使這些醫生有著一些想法,駱冉感覺到自己沒有必要和他們去分辨。
沈小中也是弘揚堂出來的,說起來和自己算是鄉親。雖然為人有些自負,在駱冉的眼里看來不是什么問題。別人不知道自己會些什么東西,沈小中應該是耳熟能詳。所以出來走廊之后,對于沈小中的客氣客套,駱冉還是一一作了回應。
我看到駱伯伯和沈小中身邊幾個人侃侃而談,旁邊雖然有人議論熊小麗,他卻似乎沒有聽到一般。我心中莫名的驚訝不比別人少,但是也知道現在還不是問這些的時候。終于等到駱伯伯和沈小中寒暄了幾句,便說自己要回家。沈小中也不好留駱伯伯,一邊也和我爺爺客氣了幾句,便說送大家出來。
熊小麗的母親本來守在床邊,看到熊小麗有些穩定,又看到駱冉要走,便也跟著出來。她和別人顯然心態是有些不一樣的,神色激動有些不知所措。
不過駱冉沒有隱瞞她,當著這些醫生的面,說自己只是暫時讓熊小麗安靜寧神了,她失去的魂魄卻是沒有回來。他沉吟了一下,還是說建議出院回家去,然后找個時間給她收魂。熊小麗的母親不住的應著,嘴里自然是千恩萬謝,滿臉的感激之色。
倒是一旁那跟著一起出來的值班男醫生又嘀咕了,這邊倒不是不愿意讓熊小麗出院,而是聽到駱冉一再說回家給這熊小麗收魂,他心里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即使一直聽老人說鬼魂,他自認學醫實操解剖以來,便再也不相信這些東西了。看到駱冉那一副神秘的樣子,心里不知道詆毀了駱冉多少回。
陪著駱冉的沈小中,自然是沒有說話的。但是不經意看到自己這同事的神色,似乎感覺到他的不宵。別人不知道駱冉的手段,他自然算是自小體會。但是他居然也沒有點破他的意思,卻一直恭敬的陪著駱伯伯出來,還不住的客氣客套不停。這讓那個值班男醫生很郁悶,但是也沒有罵駱冉是騙子。
我回頭看到這個男醫生在和熊小麗的母親說什么,沈小中卻站在一旁神色有些嚴肅,也低聲說了幾句什么。那個男醫生似乎有些尷尬,脖子一硬似乎想說什么,卻匆匆的進醫院里去了。我雖然有些小小的驚訝,也不知道他們干什么,但是看到駱伯伯似乎根本都沒有在意,和我爺爺慢慢往村里去了。
離開了醫院好遠,我口鼻里那股難受的味道似乎才消失。駱伯伯似乎看出來了,居然笑著對我說:“醫院這種環境就是這樣的,消毒水的味道很多人不習慣,但是如果學我的這些東西,說句不好聽的,有時候比醫院更惡心的東西都有!”
我聽到有些訕訕的味道,不好意思的朝他笑笑:“就是感覺不好聞!”
駱伯伯卻是哈哈大笑,便一邊和我爺爺聊天了。爺爺居然問起他這個熊小麗的情形,讓我驚訝的是,駱伯伯也沒有隱瞞,說自己沒有帶東西無法做法,何況公開在醫院設壇做法,醫院領導的面子也抹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