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不知道的是,在牛家的人看來,如果在合適的年齡,永蕙姐妹如果可以和我家這輩的的子弟結親,對于他們來說是一件極好的事情。在這個剛剛開放的時代里,家里工人多的家庭,無疑是鄉里農民家庭羨慕的對象。所以一直開玩笑說把永蕙嫁給我表哥,雖然只是大人的玩笑,但是牛家的人都沉默,因為他們真的是這樣希望的。
永蕙上面還有個姐姐永蘭,不過已經到了婚嫁年齡的永蘭,相貌和永蕙比起來天差地別,說不出來她像牛家的誰,反正五大三粗的像個男人。不說和我的堂兄弟或者表兄弟結親,就是找一個正常的婆家,可能都要是稍差的家庭了。
牛家人對永蕙的期望,應該是從牛永禎學開拖拉機開始的。
因為這種目前在鄉里人看來很牛的技術,不說普通人可以得到機會的。村里的年輕人不在少數,單純憑他牛家,還有牛永禎自己的話,完全是沒有希望得到這個機會的。我父親從大哥那里回來,給牛爺帶了一條不錯的領帶,還有一雙二頭皮鞋,牛永禎的事情就成了。
我自然還不明白這些,不過看到永蕙沒有吱聲,便忍不住推了推她。然后她才在被窩里輕聲的回應著:“我,我比你大四歲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有些遲疑,有些許我現在不知道不能了解的遺憾。不過很快我被一陣激動淹沒了,因為永蕙在溫暖中呢喃了起來:“小河,你這是干什么?”被窩里永蕙的聲音顫抖的厲害,我雖然沒有可以的侵犯她,但是少年的動作哪里會輕柔。只想讓自己得到快樂,和把心中的壓抑釋放出來。
永蕙雖然和我很親密,但是被我稍微分著腿抱著在哪里,雖然沒有實質性的行動,可是那種廝磨對于一個剛剛發育成熟的少女來說,簡直就是致命的。
出于羞澀來說,她很想推開我,但是那種不能說的快意,讓她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不舍。對于永蕙來說,她還真的不明白我沖動的目的,但是她感覺到自己身體的異樣,卻讓她不由緊緊的抱著我。我雖然也是一知半解,卻也不是真正的明白這目的。可是我朦朦朧朧知道,自己想和永蕙更親密一點。
兩個對異性身體都不了解的少年少女,居然在這個寒冷的冬天,就在一個被窩里緊緊抱著取暖而眠。
“你的這里怎么了!”永蕙忽然感覺到了異樣,因為我看到她沒有拒絕我的時候,我居然有些忍不住,雖然不明白那種意義,也知道衣物是阻礙,于是把她最后一層遮蓋拉了下去膝下。如果說開始還只是異樣的刺激,如今卻是直接的接觸了。
永蕙此刻隱隱感覺到了不妥,可是她終究也是不懂的,只是感覺到我在胡鬧。雖然這種胡鬧有些難以啟齒,可是她居然真的把著了那里。她是從小見到我長大的,倒是沒有特別的羞澀。可是突然感覺到了不同,只是感覺到有東西流出來,以為是尿床了,還是讓她大吃一驚。
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很想和那天那晚唐金枝那樣。我記得那種瘋狂的溫暖的感覺,以及那種被完全融入包裹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