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可能是永蕙讓她想起了自己的年輕,因為那時候很多人都聽奶奶說過,永蕙長得很像她奶奶牛老令婆小時候的樣子。如今永蕙的奶奶偶爾過來,雖然和我奶奶感情很深,但是年輕人都說永蕙更像我奶奶的親孫女。永蕙確實在我奶奶面前極是乖巧,比她的那些外甥女和孫女,好像還要寶貝一點。
我沒有隱瞞永蕙的意思,但是也不會把爺爺和我說的話全部告訴她,只是告訴她爺爺和駱伯伯都擔心我們,因為昨天的事情不知道會不會引發什么變故。永蕙聽了之后果然便沉思了一下,雖然沒有說別的,還是輕輕囑咐我近段時間不要靠近去后山那邊,就是早上跑步都改去往土馬路下面跑。
我雖然不知道會不會有影響,但是知道這些事之后,心里還是頗為緊張了一下。
本來以為會消停一會兒,沒有想到爺爺在那邊叫了我幾聲,奶奶問我要不要在這邊吃,我自然應著要的,然后才跑過來爺爺這邊。
沒有想到爺爺卻是一臉慎重的坐在他房里,而且已經點上了煤油燈。借著燈光昏暗的映照,我發現爺爺那清癯的面容有些凝重。我忐忑的低聲問了爺爺一句,爺爺示意我坐在他身邊的矮凳上,然后才低聲問我,如果是他和駱伯伯有事,叫我去做的話,我能不能做好了。
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是我還是馬上點頭便應允了下來。開玩笑,一個是自己的爺爺,一個是村里人人敬仰的高人,如今更是在教授我東西,我憑什么有拒絕的理由。
外面有些冷,我還沒有吃飯,就一個人乘著還沒有黑,居然偷偷的竄到大院外面來了。甚至避開了幾家平時會關注的人家的門口,沿著大槐樹邊池塘的小路,偷偷的往土馬路這邊來了。
可能天氣有些冷,根本都看不到外面有人。我到了馬路上的時候,難得的看到沈素家亮著燈,而且是開著電燈。燈光從堂屋透出來,在這個時候既令人羨慕,又讓人感覺有些驚訝。
上下看了看土馬路,沒有人影出現,我緊張的把著爺爺給我的手電筒,小心的閃到了沈素住房旁邊的小樹林。說來也奇怪的很,我剛剛進去不久,便聽到一陣汽車的聲音,嚇得我站在樹林里面,躲在一株小葉女貞大樹干后面,便看到從遙巨村那邊開來一輛吉普車。
等到汽車開近的時候,看到車里好像都是人,我便揣測著是不是剛剛柚子園那邊過來的。其實我猜測的還真的不錯,這些人還真的是柚子園過來的,包括從縣里來的法醫,和駱冉還有鄉里的兩個公安。法醫倒也有幾分眼力,看出那個頭顱骨不是現在近段時間的,便收集了一些東西,拿著那個頭顱骨去縣里。
駱冉也不是神仙,村里的人在牛爺的安排下,幫著公安查找神仙矮子的蹤跡到了傍晚,還是沒有什么結果,大家有些恨無奈。神仙矮子的堂客卻差點崩潰了,倒是那個周能逐漸的清醒了過來。但是一時間哪里有什么辦法好想,公安最后也沒有辦法,只好說留下一個在柚子園這邊,其余的先收隊回去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