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吉普車緩緩開過,彭柏全心里居然有些輕松了起來。這是一種奇怪的感覺,就好像壓在心頭的一塊石頭,突然被人撿開了一樣。沈素猶如一株亭亭玉立的荷花,輕盈的站在彭柏全身后,有些小心的看著他。看到彭柏全的臉色似乎有些舒緩,便輕聲的告訴他可以吃飯了。
彭柏全緩緩的回頭看了這個女子一眼,他走過很多地方,像這個女子這般漂亮的,還真是不多。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神色,但是馬上便被彭柏全收藏了起來。他喉結輕輕的滑動,卻輕輕點頭很好的掩飾了起來。不過臨出去的時候,彭柏全停住了腳步,低聲靠近沈素說道:“等下給我準備一鍋洗澡水!”
沈素雖然愣了下,但是沒有想多了,陪著彭柏全來到了堂屋。這里有雙園的弟弟小園、哥哥先園、妹妹細園在等,雙園的父親唐一方卻和雙園的那些叔伯兄弟久園、西園、外園、虎園幾個一起。看到彭柏全過來了,大家都客氣的迎接上座。女子是沒有上座的,最小的虎園也站到了一旁去。
這邊大家客套了起來,彭柏全卻也是一副莫測高深的樣子,不過他臉上擠出一絲笑意,和大家客套幾句。不過他好像惜字如金一般,大家看到他不喜歡說話,都不由有些拘謹了。這頓飯吃的有些快,他們也沒有發現,一直有個身影就趴在沈素住房旁邊的窗戶前。
這個人自然就是我了,雖然外面很冷也已經暗了,但是我卻沒有絲毫的動彈。因為我雖然沒有看到彭柏全看到吉普車開走的神態,但是我看到了他盯著沈素的時候,那種有些令人發沭的眼神。雖然只是匆匆一瞥,但是這個人在我心里已經有些不舒服了。
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我沒有想太多,但是想到他貼在沈素耳邊說話的時候,我便有種不妙的感覺。但是我沒有再過多的停留,沿著屋檐慢慢退到小樹林。本來想馬上就回去,沒有想到突然再次看到土馬路有車開過來。我立馬站住了身形,靜靜的看著另外一臺吉普車開了下去。
沒有人發現外面的我,因為雙園家里沒有養狗。因為堂屋里的人有些激動了,隨著幾杯米酒下肚之后,彭柏全的話語逐漸的多了起來。看到幾個少年在自己面前,和沈素一般恭敬的看著自己,彭柏全便有些勾起了思緒。
記得很多年以前,在一個山村里面,也是有那么一個老人,面對著一群少年。其中有一個瘦高的少年,也是這么恭敬的看著這個老人。后來這個少年成了老人的弟子,再后來老人慢慢的老去了。彭柏全感覺時光如電,心神似乎回到了從前。驀然回首,已是滄海桑田。
啪的一聲!彭柏全右手一掌拍在身邊久園的身上,這突然的襲擊打的久園渾身一陣機靈和震動。他愣愣的看著彭柏全,不知道彭柏全這是什么意思。大家也都看向了彭柏全,不知道彭柏全這是有什么深意。
“這是隔山打牛拳,本來這一掌打在你身上的話,你會五臟俱爛而亡,不過之所以叫隔山打牛,就是看似打在你身上,其實這一掌的力度都轉移了!”彭柏全莫測高深淡淡的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