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碰到這種事情,不過那個頭顱骨本來對我有些用,因為不是咱們這邊人的,而是那個人留下的。雖然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是顯然是那個人特意留下的!”駱冉忽然停了下來,似乎想到了什么。
看到駱冉忽然止聲,牛爺更是驚訝,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便也沒有打擾駱冉的思路。
駱冉確實忽然想到了,這個人在柚子園留下這個頭領,顯然是故意的。他為什么要留下這個經常使用的頭顱?但凡是用人體骨骼做法的人,百分之九十都是有著陰暗的一面。雖然不能界定就是邪修,至少用這種充滿陰氣修煉的人,都是渾身上下有著一股邪氣。
首次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駱冉居然飯都沒有再吃了,囑咐了牛爺幾句,讓他別把晚上的事情透露出去,便匆匆的出門而去。
看著駱冉消失的背影,牛爺自然不好挽留。對于駱冉這個人,牛爺還是充分信任的,不管是他剛剛下放到村里來,還是這些年把家人留在村里,他都已經把弘揚堂當成了自己的家。尤其是村里有什么事情,駱冉每次總是不遺余力。不管是在省城里工作,還是外出各地出差,心里都惦記著這個地方。
沈寶珍卻似乎有些擔憂,但是看到牛爺沉著臉的神態,她在一旁也不好出聲。畢竟駱冉不但和壹太婆是干親,和牛爺算是兄弟一般,而且在村里也是德高望重。
不說牛爺一家有些吃驚,卻說駱冉出門之后便左拐,直接往弘政堂這邊來了。臨近大院的時候,便聽到大院里的狗叫起來了。駱冉沒有在意,直接穿過弄堂走廊,往持節公這邊來了。
我剛剛吃了飯,正準備扶著永蕙回去休息,沒有想到便看到爺爺和駱冉過來了。我客氣的像駱冉問好,永蕙也有些羞澀的問好了。駱冉示意我先扶永蕙回房去,然后和爺爺在外面等我。
看到我要走,永蕙坐在床邊忽然拉著我。我愣了一下,看到永蕙居然低著頭。我低聲問她怎么了,永蕙忽然拉著我貼近,低聲說道:“我感覺駱伯伯找你是有什么事情的,如果晚上要出去的話,你別跟著去好不好!”
我愣愣的看了她一下,心里雖然很是高興,卻也有些不解的問道:“怎么啦?”
永蕙搖了搖頭,卻沒有說話,然后輕輕松開了我。我雖然有些疑問,還是直接過來這邊。爺爺把我和駱伯伯帶到他住的這邊,駱伯伯直接和我說,讓我把脖子上的血烏桃木木牌借給他。
雖然不知道駱伯伯的目的,但是看著他凝重的神色,以及爺爺那淡淡的神色,我還是輕輕把木牌解了下來。駱伯伯接過血烏桃木木牌,神色似乎變得輕松了一些。他輕輕摩挲著木牌,居然低聲說道:“是的,果然就是這種感覺!”他抬頭看著我,又偏頭看向我爺爺,低聲說道:“應該可以找到你家那根血烏桃木,這木牌明天可以給小河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