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玉寶說了這句話之后,卻沒有了聲音,而且緊緊的抓著了我托著她腹部的右手。我們雖然穿著厚厚的棉衣,可是我大膽的動作顛覆了玉寶的心里,本來正常她應該推開我,可是心神失守的她一時間想到了別處,竟然任我的左手在不該的地方放肆。
少年的沖動是直接的,尤其是感受到她的手把著了我,卻沒有推開了的時候,我腦瓜子轟的一聲爆炸了。然后我似乎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樣,帶著她又輕輕倒在了那堆稻草上。這一刻一切都不重要了,我似乎忘記了一切,甚至面前這個人的身份。尤其是看到她在黑暗中沒有推我,我便本能的反應了起來。
冬日的夜晚是寒冷的,對于一個青春期的少年來說,這里無異于是天堂。而玉寶稀里糊涂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因為很久沒有男人親熱,居然在野外的這堆稻草垛里,任由這個少年放肆了起來。
一團烏黑的黑暗,不是天空里的云彩,就在草垛上方凝聚。
遠處一間黑暗的房里,一個瘦高的男子正盤坐在一張床上打坐,驀地雙眼睜開,這對眼睛在黑暗中放出精光,喃喃自語道:“果然還有一個,中了我的陰陽蠱,沒有想到讓他走了這種運?倒要算算這人是誰?”
一間漆黑的房里,一具烏黑的棺材,一團身形坐在這具棺材前,驀地也睜開了眼睛,驚道:“我的萬神蠱居然感受到有人用蠱!難道是那人又在動作了嗎?這次倒要看看你想耍什么把戲!”他身形驀地猶如彈簧一般從地上彈起,人已經穩穩的站在了屋中,右手拇指在指節上亂點,腳步已經大步往外。
冬日的田地里依然很冷,甚至還傳來一陣輕微的聲音,可是這個時節基本上沒有人出來。草垛本來很高,但是此刻似乎低了很多,那一把把的稻草都掉落在草垛邊。草垛上的那團黑色似乎已經很淡,但是留在夜色中的異樣還是很明顯。一個高大的身形站在不遠處,在黑夜里似乎和夜色融為一體。
他沒有過來的意思,因為雖然離著一段距離,但是以他的眼力看來,卻是知道這里發生了一些事情。雖然已經沒有人在這里附近,但是他知道這里有人中了別人的蠱,而且剛剛這種奇怪的蠱被自己養的蠱感應到了。他站在那里思考了一會兒,然后自兜里拿出一樣東西,對著草垛上方一陣念念有詞,便似乎看到那團黑暗朝手里飛來。
就在那些東西似乎進了他手里之后,他又低聲念了一段咒語,然后收好了東西。站在那里四下張望了一番之后,快速的朝一個方向走去。
他的身影剛剛消失不到一根煙的功夫,一個瘦高的身形快速的從村委方向過來,到了近草垛的位置,他遠遠的站住了。在夜色里不知道他想什么,喃喃自語道:“奇怪了,怎么消失了?混蛋,誰破壞了我的好事!”他一聲低低的咆哮:“讓我找出來,一定讓你好看!”</p>